燈只留一盞，昏黃像熟透的蜜。
白枝意被顧玉君珩從浴室裡抱出來，髮梢還滴著水，一落在他鎖骨就滑進胸口。他把她塞進被子，自己坐在床沿，用乾毛巾一下一下替她擦頭髮，動作輕得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。
“君珩……”她聲音軟得發黏，像貓打哈欠，“我睡不著。”
男人低低“嗯”了聲，毛巾放到一邊，人跟著滑進來。長臂一撈，把她整個抱進懷裡，讓她的背貼著自己赤裸的胸口，體溫瞬間交換。
“那聽我哄你。”
他唇貼在她耳後，嗓音被夜調得又低又緩，像大提琴最溫柔的那根弦——
“白枝意，你是我所有計劃的例外。
“我原本打算把餘生都用來賺錢。健身。打遊戲，結果你一笑，我就把‘餘生’兩個字改成了‘你’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掌順著她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數，像在數珍珠。
“你肚子疼的時候，我就想，要是能把你的疼都挪給我就好了。我皮厚，不怕疼，只怕你皺眉。”
懷裡的人輕輕顫了下，鼻尖蹭過他手臂。玉君珩低頭，吻落在她髮旋，聲音更輕：
“你知道嗎？我今天在便利店挑衛生巾，旁邊的小姑娘看我，我一點都沒覺得難堪。我當時在想——這是我媳婦兒的，我驕傲還來不及。”
白枝意“噗嗤”笑出聲，又被他抱得更緊。他的唇順著額頭。鼻樑。鼻尖，最後停在她唇角，像蓋章。
“睡吧，寶貝。月亮今晚也請假了，它說不敢搶我哄你的風頭。”
他掌心覆在她小腹，暖寶寶的熱度透過睡衣滲進去，一圈一圈順時針揉。呼吸聲漸漸同步，心跳像兩隻對錶的鐘。
“君珩。”她半夢半醒，聲音像從雲端飄下來，“你會一直這麼好嗎？”
男人吻了吻她顫抖的睫毛，聲音低得只能她一個人聽見——
“不會。”
我會一天比一天更好
結果白枝意意醒了，半睜著眼，聲音黏得能拉絲：“……你幹嘛偷看我，還偷親我
“沒偷看，”他低聲哄，“光明正大看。”
她往他懷裡拱了拱，額頭抵著他頸窩，像貓找最舒服的位置。拱到滿意了，才悶悶地開口：“君珩，你給我唱個歌吧，一句就行。”
你是我唯一想要的瞭解………
白枝意笑出聲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卻把他抱得更緊。睡意再次漫上來之前，她含含糊糊地丟下一句——
“君珩，等我好了，換我哄你。”
玉君珩揉了揉她後腦，像在揉一隻打盹的貓，聲音低啞而篤定：“好，我等著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聲，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：
“……到家了。希望以後陪你睡覺的人和第二天早上起來能看見你的人都是我，“乖，夢裡也要走慢點，等等我。”
。滅熄於終燈
。邊銀道一了鍍沿床給像，隙簾窗在灑把，來出了溜的真亮月，外窗
放肯不都裡夢連，纏糾指十，手的他著扣還心掌，呼小著打輕輕人的裡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