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櫃裡,草莓頂著晶亮的糖霜,抹茶撒了金箔。她挑來挑去,最後指著最中間那隻——黑巧淋面,頂上墜一顆紅櫻桃,像顆小小的。招搖的心。
“這個。”她回頭,眸子裡晃著燈影,“想欺負你,所以選黑的。”
玉君珩“嗯”了一聲,把錢包直接塞進她手裡。皮質還帶著他的體溫,沉甸甸的。
“整隻都給你。”他抬手替她別過耳側碎髮,聲音低而縱容,“連我一起。”
白枝意指尖一頓,耳尖泛紅:“用不了這麼多……”
“留著。”他俯身,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,“下次惹我生氣,就拿它哄我。”
旁邊戴著小熊圍裙的服務員小姑娘“噗嗤”笑出聲,趕緊低頭裝盒,肩膀一抖一抖。白枝意被笑得害臊,把臉埋進玉君珩肩窩,小聲嘟囔:“都怪你……”
玉君珩接過盒子,另一隻手重新牽住她,十指相扣。夜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蛋糕上的櫻桃在盒子裡輕輕一晃,像顆偷偷跳動的心
玉君珩單手拎著蛋糕,另一隻手牽著她,掌心溫度順著指尖一路燙到心口
白枝意晃著兩人交扣的手,忽然踮腳,唇貼著他耳廓,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:“君珩,我想吃櫻桃。”
他側頭,眼底映著碎燈,像撒了一把星河:“哪個櫻桃?”
她指尖在他掌心撓了一下,眼尾飛紅:“盒子裡那個。”
玉君珩低笑一聲,停住腳步,把蛋糕盒舉高,單手撥開透明蓋。櫻桃綴在巧克力鏡面,亮得像滴血的寶石。他兩指捏起,沒往她嘴邊送,而是先貼到自己唇畔,慢條斯理地咬下一半,剩下一半懸在指尖。
“要嗎?”他聲音啞得過分。
白枝意意踮腳去夠,他卻故意抬手。她撲了個空,鼻尖撞在他鎖骨,悶哼一聲。玉君珩這才低頭,把另一半櫻桃喂到她唇邊,卻在她張口要咬的瞬間,忽然俯身——
舌尖捲走櫻桃,連帶她下唇也被輕輕吮了一下。
“甜嗎?”
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卻忽然伸手,拽住他襯衫領口,把人往下拉——
“再嘗一次才知道。”
……
玄關的燈被開啟,白枝意讓玉君珩放她下來
她說:
我想洗個澡
我去放水
……
浴室
浴室燈只剩頂上一盞,霧氣像薄紗,把瓷磚的冷白烘成曖昧的奶色。
白枝意被顧硯抱著跨進浴缸,熱水漫過腳踝,她打了個小小的顫,指尖卻還勾著他襯衫領口不肯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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