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摻了酒的墨，一點點暈開。兩人剛從酒吧出來，微醺的風吹得路燈都晃。白枝意腳步發軟，腰肢貼著玉君珩的臂彎，像貓一樣蹭了蹭。
“唔……”她忽然停住，鼻尖皺起，聲音又輕又惱，“好像……來了。”
玉君珩垂眼看她，掌心在她後腰緩緩摩挲，溫度透過薄薄的裙料燙進來。他低笑，嗓音被酒精浸得低啞：“怪我，今晚讓你喝冰的。”
白枝意耳尖發紅，想離他遠一點，卻被他緊緊地扣進懷裡。他的唇貼著她耳廓，熱氣一路燒進鎖骨：“等我。”
便利店白熾燈冷得刺眼。玉君珩站在貨架前，長指掠過一排排包裝，眼神像挑紅酒一樣慢條斯理。收銀員小姑娘偷瞄他——男人襯衫領口微敞，鎖骨處還沾著一點白枝意蹭上去的口紅，妖冶又禁慾。
他選中最後一排最軟的那款，指腹在棉面揉了揉，才滿意地勾唇。又順手拿了暖寶寶與紅糖，走到收銀臺時，指尖在櫃檯巧克力上輕敲兩下，似笑非笑：“這個，也補血。”
……
白枝意縮在路燈下，裙襬被夜風吹得貼在小腿。黑色塑膠袋遞到她面前，玉君珩沒鬆手，反而用袋沿輕輕碰了碰她膝蓋內側，聲音低得只能她一人聽見：
“要我幫你貼麼？”
他慢條斯理地拆開暖寶寶，掌心覆上去試溫，再掀眸看她，眼底那一點醉色像墨滴入水，漾得又深又燙。白枝意心口一顫，小腹的墜疼忽然變得鮮明——卻分不清是姨媽，還是被他撩的。！
白枝意沒應聲，只是伸手，指尖在包裝袋上若有似無地刮過他的指節
“轉過去。”他聲音啞得厲害，卻帶著哄人的調子。
白枝意被那音色勾得耳熱
玉君珩笑了，低頭貼近她耳側，用氣音道：“怕我手冷？”
白枝意委屈的看著他
“別這麼看我。”他聲音低得發狠，“再這樣，我可不能保證只用手。”
白枝意埋在他頸側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，帶著點笑，也帶著點挑釁：“那你想用什麼？”
玉君珩沉默兩秒，掌心在她腹前緩緩收緊，像是要把那點疼都揉碎。他低頭，唇貼著她耳廓，一字一句，燙得嚇人：
“先欠著，等你好了，一併還。”
白枝意把下巴擱在他肩上，鼻尖蹭了蹭他耳後，聲音軟得像融化的奶糖：“君珩，揹我嘛——”
玉君珩低笑一聲，沒說話，只微微俯身。她順勢跳上去，長裙在空中綻開一朵暗色的花，兩條小腿晃啊晃，鞋跟在他腿側輕輕磕了一下，像貓撓人。
“重不重？”她故意貼著他耳廓吹氣。
“重。”他拖長尾音，掌心卻託著她大腿往上掂了掂，“重得我心甘情願。”
夜風把路燈吹得晃悠，兩人影子疊成一個。拐過街角，一股烘熱的奶油香撲面而來——一輛復古小餐車停在樹下，車頂掛著串串小燈，燈下是一排排巴掌大的裸蛋糕，裱著玫瑰似的奶油漩渦。
白枝意眼睛一亮，指尖在他胸口畫圈：“要。”
“要什麼？”玉君珩側頭，聲音裡帶著點壞，“要我，還是要蛋糕？”
“都要。”她理直氣壯，說著就滑下來，牽著他往攤位跑。裙襬掃過他的小腿，像一尾魚溜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