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池,”她咬牙,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不想幹嘛。”江池抬手,把杯中啤酒往她面前一推,泡沫溢位來,順著桌沿滴到她鞋尖,“就想讓你把這杯喝了,陪我一夜——不然讓我在他們面前多沒面子
兩個花臂男左右夾擊,一人按住她肩,一人把酒杯往她唇邊湊。啤酒味混著煙臭燻得她胃裡翻江倒海,她死咬牙關,手在背後拚命摸門把——
“不喝?”青皮男笑了,露出缺了半顆的門牙,“那就別怪哥哥們用灌的。”
下一秒,他虎口卡住她下頜,強迫她張嘴。冰涼玻璃杯沿磕到牙齒,“咔”一聲脆響,白枝意眼淚瞬間湧出來,卻掙脫不開。
就在酒液要灌進去的瞬間——
整扇門被外力狠踹,鎖頭直接崩飛,木板砸在牆面彈回。玉君珩站在走廊燈影裡,臉色陰沉得嚇人,手裡拎著的威士忌瓶還滴著酒,瓶口碎了一半,玻璃碴子閃著冷光。
“——拿開你們的髒手。”
他聲音不高,卻像冰錐砸地。屋裡三個男人愣神的一秒,玉君珩已經衝進來,一手攥住青皮男的後領,把人往後猛地一拽,膝蓋狠頂對方胃窩;另一手抄起矮几上的冰桶,衝花臂男腦袋“咣”地砸下去。
玉君珩看都沒看他,轉身把白枝意撈進懷裡,掌心扣住她後腦,聲音低得發狠:“我來了,別怕。”
白枝意手指死死攥著他襯衫,指節泛白,眼淚浸透他肩線。沈硯洲低頭親了親她髮旋,抬眼時眸色冷得像淬了霜,一腳踹翻矮几,玻璃噼裡啪啦碎了一地。
“聽著,”他盯著地上兩人,嗓音壓得極低,“誰敢再碰她一根手指——我讓你們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。”又轉頭對著江池說:
到你了
玉君珩把白枝意護在身後,碎玻璃在他腳下“咔啦”作響。
他盯著剛爬起來的江池,忽然笑了,那笑意冷得嚇人。
“江池,你不是最愛拿‘男人本事’吹牛嗎?”
玉君珩抬手,打了個響指。
廢了他,免得禍害別的女生,隨後便抱起了白枝意,向電梯走去
電梯門“叮”一聲合攏的同時,安全通道的門被推開——
一個踩著10釐米裸色高跟。肩背限量Box Bag的女人俏生生站在走廊盡頭。
她剛拐過彎,就聽見包間裡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腳步一頓,香水味在冷空調裡晃出一股甜膩。
門沒關嚴,她看見江池弓著身子趴在撞球桌上,雙手死死捂著下腹
“江池?” 白雙雙推門的手勢頓時改成掩唇,眼底的驚嚇不到半秒,就換成了嫌惡。
“操,髒死了!” 白雙雙皺眉,像踩到蟑螂一樣把鞋跟在地上蹭了蹭,隨後抬眼,目光落在江池腿間——
那裡,深色布料溼了一大片,分不清是酒還是別的,正滴滴答答往地板滲。
嘖,白雙雙單手抱臂,另一隻手捏著鼻子,聲音不高,卻足夠讓屋裡兩個花臂男聽見。
“報廢了,報廢得比二手車還快。”
江池痛得直冒冷汗,仍咬牙切齒:“雙雙……帶我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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