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“砰”地被撞開,秦華年率一隊刑警衝入室內。
“警察!所有人抱頭蹲下!”
槍聲齊刷刷響起,拍賣師與幾名看守瞬間被按倒
白枝意仍蜷在玉君珩懷裡,下意識地往他胸口縮。男人單手扣住她後腦,另一手扯過沙發上的毯子裹住她裸露的肩,聲音低而穩:
“沒事了,警察來了,我們安全。”
秦華年瞥見兩人,抬手示意刑警背過身去,清場隔離。隨即他走近,壓低嗓音:
“君珩,外面已控制,證據組正在固定監控。你倆——能走嗎?”
玉君珩點頭,抱起白枝意起身。經過被銬在地上的拍賣師時,他停步,嗓音冷得嚇人:
“記住,這位是我玉君珩的太太。今天的事,誰若外洩半句——”
他掏出那張存著十億的黑色銀行卡,隨手扔到對方面前。
“卡里有十億,足夠買你們整個組織的命。照片。影片。哪怕一張截圖流露出去——”
銀行卡落地,“噠”一聲脆響,在死寂的海上回蕩。
隨後又壓低聲音對著他們說:
放心,我一定會讓你來付出慘重的代價
拍賣師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,卻半個字不敢吭。
“收隊!”警察揮手,刑警們迅速押走嫌疑人。
玉君珩收回視線,抱緊白枝意,邁步向外。
身後,取證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,閃光燈一次次亮起。每一次白光閃過,他都側頭,用肩膀和毯子替她擋住光,像替她擋刀。
“枝枝,”他聲音低啞,卻帶著柔軟的哄,“我們回家。”
白枝意把手指鑽進他掌心,與他十指交扣,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哭腔,卻努力彎了下唇角:
“回家……以後,別再關燈了,好嗎?”
玉君珩喉結滾了滾,低頭吻在她沾著淚水的睫毛上,嚐到鹹澀的溼意。
“好。”
“以後,家裡每一盞燈都為你亮著。”
他抱她跨過警戒線,邁進自己的遊艇
……
凌晨四點,海上的風帶著血腥味
北郊舊港,一座被廢棄的集裝箱碼頭,此刻燈火通明——卻不是警燈,而是玉君珩自己調來的探照燈。白慘慘的光柱像幾柄長刀,把黑夜釘死在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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