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被墨汁浸透的綢,一絲光也透不進。
玉君珩的卡宴停在警局後門,車窗緊閉,車內沒開燈。他指間夾著一支菸,沒點,只是來回碾,菸絲簌簌落在真皮腳墊上,像是被捏碎的骨頭。
林月把平板遞過來,螢幕停在一張放大照片——是她,總裁,江佳雪
玉君珩沒說話,指腹摩挲那顆小痣,眸色深得像要將螢幕碾碎
半晌,他輕笑一聲,笑意卻冷得嚇人。
“既然她那麼喜歡男人,”玉君珩嗓音低緩,像鈍刀拉過玻璃,“就讓她一次愛個夠。”
凌晨,市中心最亂的酒吧——“Rogue”。
重金屬鼓點選穿耳膜,舞池燈球投下碎裂的彩光。VIP卡座被清場,只剩江佳雪一個人。
她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按進沙發,雙手反剪在背後,腕上勒著塑膠束帶。精心打理的香檳色禮服被扯得七零八落,肩頭裸露,在霓虹裡像一塊冷肉。
“你們幹什麼?!”她尖叫,聲音被鼓點碾得稀碎,“我父親是——”
“江氏明天會不會存在,取決於你今晚的表現。”
玉君珩從陰影裡走出來,還穿著黑色的衝鋒衣,領口敞開,鎖骨處還留著白枝意哭過的指甲痕。他俯身,兩指捏住江佳雪下頜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
“GL8。乙醚。黑市拍賣臺,”他聲音極輕,卻貼在她耳廓,“佳雪,喜歡我送你的回禮嗎?”
女人瞳孔驟縮,妝容精緻的臉上終於裂開恐懼。
“君珩,我——”
“噓。”男人豎起一指,擋在她唇前,側頭示意。
保鏢立刻抬手,一杯烈性龍舌蘭被推到她面前,杯口沾滿粗鹽,旁邊一字排開三瓶不同度數的威士忌——
96°生命之水。151°朗姆。以及一瓶沒貼標的白色原酒。
“喝。”玉君珩鬆開她,接過溼巾慢條斯理擦手指,像在擦什麼髒東西,“喝完一瓶,換一個男人陪你。”
江佳雪臉色煞白,拚命搖頭,被束帶勒出的紅痕滲出血絲。
“不渴?”玉君珩挑眉,笑了,“那就省點時間。”
他抬眼,看向舞池——
那裡,五個身材高大。衣著混亂的醉漢被保鏢圈住,每人手裡捏著一張房卡,目光像狼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,”男人俯身,嗓音低而溫柔,卻字字淬毒,“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你,一整夜。”
江佳雪終於崩潰,尖叫聲劃破鼓點:“玉君珩!你瘋了!你這是犯法!”
“法?”男人直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她,眼底是結了霜的戾氣,“你動我太太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法?”
他側頭,聲音冷得嚇人:
“一瓶酒,十分鐘。不喝,就灌。她敢吐——”他抬手,指了指頭頂監控,“鏡頭關掉,後面隨你們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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