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黑色卡宴穩穩停在京江大道百年老店“裕福祥”門前。
掌櫃的提前一小時清場,自動門一開,兩排店員躬身:“玉先生。玉太太,下午好。”
白枝意被玉君珩牽著,步子還有點飄——她以為只是簡單買個珠寶,沒想到男人開口就是:
“四金一樣不能少,先打全套,再挑珠寶。”
所謂四金:金鐲。金鍊。金耳環。金戒指,京江老禮,娶正妻的排面。
金鐲 玻璃櫃推出一對空心古法龍鳳鐲,每隻四十克起。玉君珩瞥了一眼,淡聲:“太輕。”
掌櫃秒懂,從保險庫捧出鎮店的一對實心萬足金,單隻一百零八克,內壁鏨著玉氏家徽。燈光下金龍騰飛,鳳羽纖毫畢現。
“就它。”玉君珩捏著白枝意手腕,比了比尺寸,“圈口改小,她骨架細,別磨了皮。”
金鍊 鏈區中央,一條“八寶羅纓”長鏈垂在黑色絲絨上,長四十二釐米,每一環都抽得比髮絲還細,這條鏈子和旁邊的金釵都要
是,掌櫃附身點了點頭
金耳環 他挑的是一對“並蒂蓮”空心耳墜,花芯各鑲一顆濃金珠,走起路來輕晃,蓮影相映。
“蓮花並蒂,”玉君珩俯身在她耳側,“象徵同根同心,與我同生。”
金戒指 最後到戒指,玉君珩卻沒讓掌櫃拿現貨,而是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手繪圖——
“圖紙我三個月前給梵瑞珠寶,”他解釋,“量好尺寸之後已經發給他們了,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成品
玉君珩捏著她指尖,嗓音低柔:上次給你的是求婚戒指,這次是結婚戒指,那時候我就想著,要把你套牢,再不給逃的機會。”
挑完四金,掌櫃又端出整層珠寶區。
紅寶石。祖母綠。滿綠翡翠……陸景琛只掃一眼,停在一條南洋金珠項鍊前——珠子直徑 15,色標“香檳金”,燈下泛著絲綢光。
“配你那件米白禮服怎麼樣。”他親手扣上,珠子貼著鎖骨,像一串小太陽。
白枝意照鏡子,喃喃:“會不會太張揚?”
“張揚?”玉君珩從後環住她肩,看向鏡中,“玉太太值得全天下知道。”
說話間,他遞出黑卡,聲音淡而不容拒絕:
“今天拿走的,全部刻玉家家徽,保險直接掛集團名下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他略一沉吟,看向掌櫃,“把庫房那件‘金枝玉葉’頭面也包起來,春節家宴她要用。”
掌櫃倒抽一口冷氣:金枝玉葉,足金點翠鑲嵌 108 顆哥倫比亞祖母綠,民國老件,非賣品,居然也肯割愛?
白枝意忙拉他袖子:“我真用不上……”
玉君珩揉了揉她發頂,笑得縱容:“用不上就放著生利息,我玉君珩的老婆,首飾盒裡永遠缺最後一件。”
出店時,陽光正好
他替她扣好安全帶,掌心貼著金鍊滑進衣領,溫度灼人:“四金齊了,接下來該我‘金屋藏嬌’——”
長老得拉聲蟬,黃昏燈路的晚傍,外門鐵家白在停宴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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