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步沒停，徑直走到那輛黑色越野前，單手拉開車門，把她扔進副駕，動作不算溫柔。白枝意摔得悶哼一聲，手腕上的血蹭在真皮座椅上，猩紅一點。
玉君珩繞到駕駛座，車門“砰”地關上，隔絕了外頭所有視線。
車廂裡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
白枝意抱臂縮在角落，像只被雨淋溼的貓，卻偷偷抬眼看他。男人側臉被儀表盤映得冷硬，唇線抿得很緊，叫人猜不透情緒。
車子啟動，引擎低吼，箭一樣竄進夜色。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低啞。
“……白枝意。”她嗓音發澀，頓了頓，補一句，“謝謝你。”
玉君珩嗤笑，指尖敲著方向盤，“謝？你以為我救你？”
白枝意咬唇，眼底水汽未散，卻伸手，再次按住他扶擋的右手背，指腹冰涼。
“不管為什麼，你帶我走了，我就會還。”
“還得起麼？”男人斜睨，目光掠過她血跡斑斑的裙角。
白枝意沒答，只把身體靠過去，聲音輕得像呢喃：“可以試試……從現在開始，我是你的。”
“小丫頭，”他嗓音沉得發狠，“別跟我玩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套。我從不缺女人，更不怕多欠一條命。”
“那你缺什麼？”她輕聲問，指尖順著他手腕往上爬，停在他領口，“如果我能給你呢？”
玉君珩眸色暗得嚇人，片刻，他冷笑一聲，鬆開她，坐回去，點菸。
火光一閃，映出他唇角譏誚的弧線。
“先留著命再說。”他吐出一口煙，踩下油門，“到地方前，把血擦乾淨，別髒了我的車。”
白枝意靠在座椅上，聽見自己心跳砰砰，如擂鼓。她知道第一步賭贏了——
可接下來，才是真正的賭局。
＿＿＿
房門被推開，昏黃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，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。他低頭看她，聲音低啞卻溫柔：“如果你不願意，我們隨時可以停下。”
她抬眼望他，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，她輕輕點頭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指尖微微發顫，
怕我？
白枝意身體抖了抖，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
不…不怕
第一次？
嗯
怕疼？我輕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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