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
夜幕低垂,暴雨傾盆。
“你這個沒用的東西!”江靜之一把將白枝意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神里滿是厭惡與算計,“你媽死了,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個家待多久?”
白枝意額頭撞上桌角,鮮血順著鬢角滑落。她掙扎著爬起,卻被江靜之一腳踢中腹部,痛得蜷縮在地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……”她聲音微弱,眼神開始渙散。
江靜之冷笑一聲,蹲下身,湊近她耳邊:“因為你擋了我女兒的路。你早就該消失了。”
下一秒,白枝意眼前一黑,意識墜入深淵。
___
再醒來時,她躺在陌生的病床上,窗外陽光明媚,護士溫柔地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她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想不起來
腦海中一片空白,連自己的名字,都忘了
不知道
她垂下眼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的一道舊疤——細細的,像曾經有人緊緊握過她。
“我總感覺……”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人。”
不是名字,不是臉,是一種感覺。
像有人曾在深夜裡為她擦過淚,像有人在她耳邊說過我捨不得
可如今,那些話像被風吹散的紙屑,連痕跡都沒留下。
她閉上眼,心臟莫名發緊。
“他……是誰?”
這天傍晚,護士推門進來,遞給她一個小袋子。
“這是你那天的衣物,醫院已經清洗消毒過了,已經聯絡了你父母,一會就要過來接你了
“謝謝。”
白枝意接過,指尖卻在觸到某件東西時猛地一顫。
——是一枚銀色的戒指。
很素,沒有鑽石,沒有花紋,只有內側刻著一行極細的小字:
風有約,花不誤
這是我的?
護士點頭:“你送來的時候就戴在無名指上,你流了太多的血,我們沒敢取,直到手術結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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