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君珩沉默地捏著紅包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突然,門外一陣騷動。幾位氣質不凡的男士大步走來,為首者一把摟住年輕人肩膀:“好你個君珩!讓我們好找!不是說好一起到的?”
老人手中的柺杖“咣噹”一聲掉在地上。他瞪大眼睛看著助理狂奔而來:“老爺!玉先生早就到了!就是。。。就是您剛才。。。”
整個主廳瞬間安靜得可怕。老人顫抖著看向那個“程式設計師”,只見對方正慢條斯理地把紅包塞進自己兜裡:“老先生,這錢。。。還是留著給您孫子買婚房吧。實在不行,我隨個禮也可以,現在程式設計師。。。也挺掙錢的。”
他的兄弟們鬨堂大笑。新郎臉色煞白,新娘死死捂住嘴。
我說君珩,你穿的這麼寒酸,他們沒攔著你啊?
我這叫低調,不想搶了他新郎的風頭,本來不想那麼高調的?
你這張臉還不想高調?開什麼國際玩笑?
我只是想過來蹭個飯,沒想到拿的是男主劇本啊
賓客瞬間笑了起來,還有人說:【哈哈哈大型翻車現場】
老爺子臉一陣青一陣白,想開口,玉君珩抬手,示意兄弟別鬧。把紅包從兜裡又拿了出來,遞到寫嘉賓隨禮臺上面:
“老爺子,紅包太厚,寫程式碼的手拿不住。留著給您重孫買奶粉。”
說完,他順手在簽到簿上寫名字——筆鋒瀟灑,只三個字:玉君珩
旁邊有眼尖的賓客倒吸涼氣:玉總,星辰集團的總裁,我聽說他前日剛剛大婚,居然還給了謝老面子來吃這個席,謝家居然可以請到他,
人群嗡地炸鍋。老爺子嘴唇直抖,柺杖“咣噹”掉地毯上。
玉君珩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,抬眼找桌號:“我隨了份子,飯得吃。哥幾個,走,入席。”
裴燼笑笑的說:嫂子,你也來了,
嗯,白枝意淡淡的回到
玉君珩牽著白枝意的手,旁若無人地穿過紅毯,所過之處,手機鏡頭齊刷刷抬起,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“哎呦喂,哥,你這不是來吃飯,是來搶親吧?”
裴燼端著香檳堵路,故意衝新娘抬下巴,“新娘子,後悔藥還有嗎?玉總現場包郵。”
顧薇薇笑得僵硬,謝洵臉色比奶油蛋糕還白。老爺子剛想說話,玉君珩一個眼神掃過去,老爺子瞬間熄火,只能咳嗽兩聲假裝看吊燈。
簽到臺旁的空桌早被兄弟們霸佔,玉君珩把白枝意按在主位,自己拖椅子坐下——不是坐自己那邊,而是直接把白枝意抱進懷裡,像抱小孩一樣讓她坐自己腿上。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玉總,公共場合,注意影響!”有長輩故意敲桌子。
玉君珩慢條斯理給白枝意拆溼巾擦手,頭也不抬:“我抱自己老婆,影響誰了?”
“老。老婆?”謝洵正端著敬酒盤,差點把盤子扣自己腳上。
白枝意耳根通紅,小聲掙扎:“別鬧,放我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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