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艇的馬達聲被暴雨吞沒,探照燈像雪亮的刀,一刀刀劈開雨幕。剛靠近主艦,鋼鉤“咣噹”扣上船舷,玉君珩甚至沒等舷梯放穩,便單手翻上甲板。
“別動!”
十幾支AK同時上膛,黑壓壓的槍口織成死亡網格。Rico站在網格盡頭,左手掐著白枝意的脖頸,右手的手槍抵在她太陽窩。少女被反剪雙手,雨水順著她蒼白的下巴往下淌,卻愣是沒發出一聲。
“玉總,單槍匹馬來搶人,”他冷笑,一腳踢在白枝意膝彎,逼她半跪,
玉總,久仰大名啊,你就是她丈夫呀,單槍匹馬來搶人也是有點誠意的,我是要誠意,不是要姿態,跪下求我,我考慮考慮
白枝意雙手被反綁,掌心裂口掙得血肉模糊。她嘶聲喊:“玉君珩!別跪——”
話音未落,玉君珩已把AK扔到地上,槍口對準自己太陽穴,雙膝“砰”地砸進積水。
“放人。”他聲音啞得發顫,雨水順著睫毛滴進扳機,“我數三。”
Rico狂笑,槍口下移,對著玉君珩左肩就是一槍——
砰!
血霧炸開,被雨水瞬間衝成淡粉。白枝意被震得耳膜嗡鳴,眼淚混著雨水往下砸:“玉君珩!不許跪!我讓你不許跪——”
玉君珩身形晃了下,仍筆直跪著,右手死死握住槍柄,指節泛白:“第二下,換她左手。”
Rico挑眉,槍口轉向白枝意手腕。閃電亮起的一瞬,白雙雙突然從後艙衝出來,高跟鞋踩進積水,笑得前仰後合——
“姐夫,原來你也有今天?”她彎腰,用槍管挑起玉君珩下巴,“叫一聲‘好妹妹’,我替你求情啊。”
玉君珩抬眼,眸色深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:“你配?”
白雙雙臉色驟變,抬腳就踹他傷口——
就是現在!
玉君珩左肩中彈,卻借踹力猛地後仰,右手槍管閃電般調轉——
砰!砰!
兩聲槍響幾乎重疊。Rico右腕被整個打爆,白雙雙膝蓋中彈,慘叫著跪進積水。玉君珩撲身而起,把白枝意護進懷裡,反手一槍托砸在Rico喉結,骨裂聲清脆。
跪是因為她值得,她是老子的女人,跪她怎麼了?,但是子彈是留給畜生的
“清場!”他嘶吼。
黑暗中,數艘快艇大燈同時亮起,裴燼帶著僱傭兵躍上甲板,火力壓制。Rico的人成片倒下,白雙雙爬著去抓槍,被裴燼一腳踢進海里。
“君珩!”白枝意掙斷束帶,抱住他下滑的身體——左肩血洞汩汩冒血,第二顆子彈從後背穿出,離心臟只差兩指
“別睡。。。別睡!”她用手去堵,血卻從指縫噴湧。玉君珩抬手,指腹擦過她眼尾,聲音低得只剩氣音:“。。。哭什麼,我賭贏了。
”——
三小時後,南非海岸臨時碼頭。
救護車拉響警報,裴燼把氧氣面罩扣在玉君珩臉上,聲音發顫:“撐住!上岸就給你取子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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