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你真敢動!”
刀疤臉這下慌了,扔掉扳手想出來衝攔。
雷猛可不慣著他,推土機那巨大的剷鬥緩緩升起,在陽光下投射出一片陰森的黑影,對著那扇大鐵門和刀疤臉的鼻尖就頂了過去。
“再不滾,老子連你帶門一起填進地基裡!”
雷猛在駕駛室裡吼得像個張飛。
刀疤臉那一瞬間,從雷猛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種叫做“真敢殺人”的東西,腿肚子一軟,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旁邊。
“咣噹!”
一聲巨響。
那扇強化的鐵門,在鋼鐵巨獸面前脆弱得像一張廢報紙,首接被撞成了V字型,扭曲著倒在了泥坑裡。
首頁著“皇家園林”的昂貴噴繪廣告牌像卷在地上一樣,瞬間揉碎在履帶下面。
“顧慶舟!”
工地深處,一聲刺耳的驚聲響起。
這部影片中的一個豔麗紅色的法拉利360充滿了黃泥的工地上劃出了完美的不協調的弧線,堪堪停在推土機面前。
鄭凱雙推開車門,腳下那義大利手工定製的皮鞋踩在泥裡時,他的場景被參觀了現場。
他指著顧慶舟的鼻子,因為憤怒,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:
“姓顧的,你知不知道這塊地是批的?是我爸!是東江省建委親筆籤的字!”
鄭凱大步走到顧慶舟面前,胸口呈現出陣陣波動,那種京城二代與生俱來的至高感在此刻扭曲成了歇斯底里:
“你一個副市長,在這兒耍什麼官威?這地我現在蓋定了,你敢動我的螺絲釘,明天我就讓你去局裡掃廁所!”
顧慶舟看著他,彷彿看到了一個尚未斷奶的巨嬰。
聲壓很低,卻帶著一種入骨的寒意:
“鄭凱,回京城去問你爸,當年是誰在青陽把你從那個爛尾樓坑裡撈出來的。”
鄭凱瞳孔突然收縮。
顧慶舟後退半步,指著那片廢墟,一字第一:
“這塊地,規劃圖上寫的是臨江實驗中學。只要我顧慶舟還在這兒站著一天,就只能建學校。別說你爸,就是天王老子批了字,我也得讓他在這兒建個操場。”
“你……”
鄭凱氣得渾身顫抖,伸手就想去牽顧慶舟的衣領。
顧慶舟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,腰下瞬間疼得鄭凱。
“想玩大的?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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