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不是在博弈了,這是首接掀了桌子。
三十分鐘後,市委大院徹底亂了套。
雷猛那輛破舊的桑塔納警燈點亮,對面跟著幾輛卡車呼嘯而出的麵包車,像幾把尖刀一樣插進了那些平日裡深宅大院的機關單位。
顧慶舟就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。
接觸
“顧,這……這審計組進駐市長,得有稅務申報吧?不經過常稽嗎?”副調研員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“我就是正當理由。”
顧慶舟眼皮都沒抬一下,翻閱著手中的臨江市江北開發區藍圖,指尖在“江北新區”幾個字上重一階段。
“我是臨江市代理市長。領導不在辦公室,而在審計一線,這也是為了提高政府辦事效率嘛。”
就在南方,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皮鞋聲。
財政局的老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來的,哪還有半點“胃病掛水”的虛弱樣?他臉上的冷汗把襯衫領子都浸透了。
“顧主席!顧主席!誤會,全是誤會!我剛才……我剛才正在病床上研究預算呢,聽說你召見了,我立馬就拔了針頭過來了!”
老趙一邊擦汗,一邊看著窗外樓下審計組抓本的架勢,心臟跳得快要蹦出誇張的子眼。
顧慶舟抬頭,瞥了一眼他。
這種眼神,就像是老成的審計官在看一個註定要被寫進卷宗的階下囚犯。
“趙局長,這針頭拔得晚了點。雷猛說,你那病房裡不僅有吊瓶,還有兩箱剛拆封的特供軟中華,那是藥嗎?”
老趙的腿一軟,差點首接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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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低著頭,沒人敢看坐在主位上年輕得不像話、卻狠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顧市長。
顧慶舟分段中的菸蒂在菸灰缸裡慢慢摁滅,火星消失的瞬間,他的聲音在會議室內低沉的下方。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我就說一句。”
他掃視全場,目光如利刃,所過之處,局長們都注意到了。
“臨江改制,往後的路怎麼走,我算了。誰想當馬書記的‘鐵閘門’,我就讓誰去當審計局的‘活標本’。聽懂了嗎?”
死寂。
天花板上那盞壞掉的日光燈發出“嗡嗡”的哀鳴。
“顧……市長”
建設局局長剛想開口表忠心,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小林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,手裡攥著一個不斷震驚的對講機,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尖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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