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師繼續說,“那份股份是鍾佩君女士的遺產,當年由你代持。現在鍾先生希望你把那份股份轉到他名下。手續很簡單,你籤個字就行。”
陳永仁沉默了很久,然後開口,聲音很輕,“他為什麼不自己來?”
“鍾先生說,你應該不願意見到他。”
陳永仁沒有再問,他又沉默了一會,然後偏過頭,看著江律師,“他想要那份股份......是要對付文仔?”
江律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換了個說法,“那份股份本來就是鍾女士留給鍾先生的,他拿回來是應該的。”
陳永仁看著虛空,呼吸聲粗重而緩慢。氧氣管裡的氣流聲一下一下的,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。
過了能有五分鐘,他開口了,“拿筆來。”
江律師沒料到這麼順利,愣了一下,從公文包裡拿出筆,遞過去。
陳永仁接過筆,手在發抖。他在那份檔案末尾,簽了自己的名字,字歪歪扭扭的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,但確實是他的筆跡。
簽完之後他把筆放下,閉上眼睛,“你走吧。”
江律師把檔案收好,“陳先生,保重。”
他站起來,轉身走出病房。門在身後關上,他站在走廊裡吐了一口氣,然後快步往樓梯方向走。
當天晚上,江律師給鍾兆昌打了個電話。
“昌少,簽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也是沒料到事情辦得如此之快,“他沒為難你?”
“沒有,他問了一句是不是要對付孫嘉文,我沒回答,他自己簽了。”
“行,你回來吧,把檔案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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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兆昌在收股份的同時,陳兆輝那邊也沒閒著。
周龍那邊安排的人己經到位了,但陳兆輝發現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孫嘉文現在除了去裕豐就是回住處,出門帶西輛車,前後左右全是人,根本找不到空檔。
陳兆輝坐在老宅客廳裡,周龍坐在他對面。
“舅,那個雜種跟縮頭烏龜一樣,出門帶那麼多人,根本沒法下手。”
陳兆輝雖然這樣罵,但其實他也不遑多讓,現在連夜總會都不去,就是擔心遭黑手。
周龍彈了彈菸灰,“那就先別急,他不可能永遠帶著這麼多人出門,總有鬆懈的時候。”
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?沒弄死他,我都睡不著。”
周龍想了想,“我們不是得到訊息,他找日本人借錢了嗎?他不出來,我們就逼他出來。我們找幾個人,去公司樓下拉橫幅,就寫孫嘉文勾結日本人出賣裕豐。他肯定坐不住,只要他出來處理,就有機會。”
陳兆輝眼睛亮了一下,“這主意好。”
“還有,那個陳枝容還在醫院躺著。他雖然忙公司,也是時不時去醫院看望的,在路上動手比在公司門口動手容易得多。”
”。興高才了沒跌票的裕好最。他死心噁要也我,他死不弄。排安去你,舅“,下一了磨琢輝兆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