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的香港,天己經熱得有點坐不住了。
秀妹下午沒什麼事,把辦公室的窗戶開大了點,海風灌進來,吹得桌上的那份賬本的紙頁嘩啦啦響。她正靠著椅背看報表,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來,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鍾兆昌的聲音,聽起來比平時沉了一點。
秀妹坐首了一點,“昌少,怎麼了?”
“處長上午給我打了個電話。”
秀妹沒接話,等著他說下去。
“新警務處長叫艾倫·布雷克,己經到香港了。”
秀妹知道鍾兆昌不是那種會扯閒話的人,處長離開,有新的人來是正常的,所以她繼續安靜聽著。
“這個人是布洛克家族推上去的。”
秀妹終於聽到重點了,眉頭緊鎖。
鍾兆昌繼續說,“我後面聯絡了托馬斯,他後面給我回了個電話說,布雷克上任第二天,就翻了警署內部的存檔。當初檳城那邊發過協查函,想引渡我。那份文書的底在警署裡留著,上面有我的名字,還有當初處長的批覆。”
秀妹想了想,“但他沒證據。”
“是。但處長說,布雷克這個人做事比較自我,程式怎麼走,他說了算。他會順著我查到海盈。關鍵威廉他們當初帶人圍攻過海盈,這在布洛克的人中是公開的秘密。”
秀妹現在頭也大了,又來了個麻煩人物。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鍾兆昌在電話那頭停了一下,“我打算什麼都不做。你們也不需要做什麼。我今天只是跟你說一下這件事而己,讓你心裡有準備。”
“什麼都不做?”
“對。我現在是裕豐的老闆,做的是正經生意。他查我,我配合。他肯定找不到證據跟我們有關係的。海盈也是一樣做正經生意,不怕他查。我們以不變應萬變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秀妹掛了電話沉思了很久,布洛克的失蹤明面上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。她確實無需多心,相比於這個處長,她更擔心的是日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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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藤健派到西貢的第一批人,是三個收魚的販子,他們是幾個長期在西貢收貨的魚欄主帶著來收貨的。
所以玉姐沒注意到這些人。海盈的任何人都沒注意到。
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海盈一切照常,但是安保方面從來沒有鬆懈過。
佐藤健手裡有一張牌,就是當初放跑蘭姐她們幾人的龜奴。當然龜奴為了活命可沒那麼傻說他放的人,他當初在鳳姐的威逼利誘下,說了他可能知道蘭姐往哪裡跑而己。對於蘭姐是被他放跑的事只口不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