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師傅沒有錯過這半步。
他左手順勢下沉,搭在林經理右臂外側,往回一帶。力道不重,但配合林經理自己前衝的慣性,效果放大了好幾倍。林經理的身體被帶得往岑師傅的方向偏了一下,重心徹底歪了。
岑師傅抬起右手,掌心朝外,在林經理的胸口輕輕印了一下。
那一下看起來不快,力道也不大,像是推了一下門。但林經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彈了一下,往後退了三大步,腳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聲響,後背撞在門框上,才站穩。
岑師傅沒有追。
他站在原地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看了林經理一眼,“學了兩手日本人的把戲,就敢來翻我家的牆。”
林經理站在門口,胸口火辣辣地疼,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下被打中什麼位置了。那不是普通的推掌,那人在最後收力的時候,掌根有一個非常細微的震顫。
他深吸一口氣,“撤。”
他身後的幾個人早就懵了,聽到這個字,像是得了大赦一樣,紛紛跳下牆頭往巷子方向跑。有槍的基本都死了,他們這些沒槍的哪裡敢往前湊。
林經理沒有立刻走。
他站在門口,看了岑師傅一眼,又看了一眼劉錚和秀妹,然後轉身退入夜色裡,腳步很快,幾個縱躍就消失在巷口。
院子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。
然後秀妹第一個動了。
她靠在牆邊,左手還使不上勁,但她的眼睛己經掃過整個客廳裡橫七豎八倒著的人,有的還在動,有的不動了。
還有活口。
劉錚也從地上爬起來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也看到了。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不能留活口。”他說,聲音很啞,像是喉嚨裡那口血還沒咽乾淨。
秀妹點頭,她也是這個意思。
這些人不是普通混混,他們是東興聯社的餘孽,是佐藤健的人。如果留下活口,他們進了警局,不管說多說少,都會把今晚的事引到海盈身上。
有二十個人來夜襲,你把他們全打跑了,警察來了你說是正當防衛,誰信?哪個正當防衛能把人打成這樣?
“快,沒死的,補一刀。”秀妹說完,自己先動了。
她走到客廳門口,離她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側躺在地上,胸口還在起伏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秀妹蹲下來,看了他一眼,右手握著匕首,乾脆利落地往他脖子側面送了一下。
那人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,然後徹底松下去了。
劉錚走向另一邊,一個黑衣人正撐著牆想站起來,一條腿己經斷了,站不穩。劉錚沒給他機會,從後面一把勒住他的脖子,右手匕首在他頸側快速劃過,然後把人放倒在地板上。
岑師傅彎下腰,把地上散落的幾把手槍撿起來,然後拎起兩個己經斷氣的黑衣人,往院子角落拖。
三個人動作很快,配合也默契。
秀妹和劉錚負責補刀,岑師傅負責挪屍體。不到兩分鐘,院子裡和客廳裡一共十一個人,全部處理乾淨了。
秀妹首起身,額頭上己經全是汗。她的手在微微發抖,剛才被林經理捏過的那隻手還沒完全恢復。
。頭起抬地猛錚劉,時這在就
”。車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