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原液？”
工頭看見眾人的臉色，趕緊改口。
“沒有原液，都是水，酒精和色素。”
廠房外的軍車裡，糖糖隔著車窗都聞到了味兒。
她捏住鼻子，拍了拍大貓。
“你聞聞，這味兒比你拉屎還臭。”
大貓趴在後座，鼻子縮成一團，把腦袋埋進前爪裡。
“咱家藥酒是桂花香的，他們這個是臭水溝味的，誰買誰傻。”
說完，她又想起醫院裡的病人，自己糾正了一句。
“買的人也不傻，是壞人太會騙人。”
大貓用虎尾蓋住鼻子，一動都不想動。
廠長辦公室內，三個抽屜各藏著一本賬。
周默把賬冊排在桌上。
“這本給稅務看，這本記錄真實成本，第三本是行賄名單。”
陸戰翻到工商部門那一頁。
西郊區工商局副局長的名字寫在最上面，後面記著每月五千元，再加兩條中華煙。
執法隊長看完，臉色發白。
“這人的簽字出現在所有審批檔案上。”
周默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最後一筆轉賬在三天前，匯款方來自港島滙豐銀行。”
“金額十萬美元，附言寫的是裝置尾款。”
陸戰問道：“資金還在不在？”
“進賬當天換成人民幣，支付了渠道保證金。”
“馬丁到現在還在往裡注資，說明他不知道查爾斯己經交代藥廠的事。”
周默取出出貨時間表。
“資訊差最多還能維持西十八小時。”
“荷蘭律師團一到京城，他一定會收到訊息。”
陸戰把三本賬裝進證物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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