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一個丫頭?”
“對。”林墨盯著她的眼睛,“一個大力士的丫頭。說是在府城裡傳開了,靖王的小妾室的弟弟在打聽,說是有個小丫頭,力氣大得邪乎,只要找到這個丫頭,就可以領到一大筆賞錢。”
林蘇手指在袖子裡攥了攥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隱隱有種在找她的感覺。
可是,她老實本分,一首安分守己,謹言慎行,就差給她頒發個三好市民獎。又沒招惹過權貴,怎會被這般大人物惦記?
“靖王小妾的弟弟?”她又把這個頭銜唸了念,滿心困惑。
“人家在找你。”林墨語氣篤定,“蘇蘇,你老實告訴我,你到底得罪過什麼人?”
林蘇認真想了想。
她來這個之後,得罪過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——賴家算一個,但那對夫妻現在己經被入夢符治得服服帖帖,提起她的名字都哆嗦,不可能去找人。
人販子那兩個被送進花樓。至於張二狗根本就不知道她這號人物。
想來想去,就剩一個人了。
可是那個人不是己經死了嗎?
“誰?”林墨突然出聲。
林蘇這才驚覺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。被林墨盯著,這才把之前在淺灘那一個身穿華麗的少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。
那個少年衣著一看就是有錢有勢的樣子。他的玉牌玉扳指,都被空間吞了,靖王的小妾室,那是什麼人家?皇親國戚。那個少年要是真的跟靖王扯得上關係。
“可是,我確定他死了。還重新被我踢回水裡餵魚。難道他還能死而復生不成?”
林蘇說到最後一句,聲音低了下去,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。
死而復生?
她一個穿越過來的人都覺得這事離譜,更何況是別人。
林墨坐在那裡,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著。
“你確定他死了?”林墨問。
林蘇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況。
那個華服少年被她從水裡拖上來的時候,她探過鼻息,摸過脈搏,確定心跳停了,呼吸停了,整個人冰涼冰涼的。
她這才把人踢回水裡。
“確定。”林蘇點頭,“心跳都沒了,還能活?”
“那如果有人救了他呢?”
林蘇愣了一下。
“那個地方次日才有他手下找來。當時那裡也就只有我們一群人。又荒得很,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煙。誰會救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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