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茶也帶一杯，回去給孩子嚐嚐鮮。”
幾單生意接連做成，銀錢落進木盒，叮噹作響。
“小娘子！”王嬸從櫃檯前抬起頭，聲音帶著幾分輕快，“蛋撻快賣光了，要不要再烤一批？”
林蘇抬眼望去，櫃檯中間的木盤裡，果然只剩兩個蛋撻。
“烤，再烤一批，今天開張，多做些也無妨，賣不完咱們自己吃。”
王嬸笑著應下，轉身回了灶臺前繼續忙活。
不到中午，櫃檯上的糕點就見了底。
王嬸擦了擦手，走到櫃檯前看了看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：“我現在再做一批？廚房裡料都備著呢。”
“做。”林蘇點頭，“少做點，夠下午賣的就行。明天再多備些。”
王嬸應了一聲，轉身回了廚房。
秀蓮端著洗好晾乾的一摞碗從後院進來，看見櫃檯上的空盤子，愣了一下：“都賣完了？”
“賣完了。”林蘇接過她手裡的碗，放到櫃檯上，“今天辛苦你了，一首忙著洗碗收拾。”
秀蓮笑了笑，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：“不辛苦。麥香和清寧高興著呢，說跟過年似的。”
林蘇往門口看了一眼。麥香正端著小碗，給一個小婦人遞試吃的糕點碎屑，嘴裡奶聲奶氣地喊“嚐嚐、嚐嚐”。
林蘇忍不住笑了。
秀蓮：“快中午了，我先去煮飯。”說著又往後院走了。
門口涼茶攤前，隊伍總算短了些。小荷趁著空檔，給自己舀了一碗涼茶，咕咚咕咚喝下去，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小娘子，這涼茶今天怕是要送出去好幾大鍋。”她朝林蘇說道。
“送就送，今天開張，圖個熱鬧。”林蘇走到門口，看了看街上的情形。
日頭己經偏高了。
涼茶攤前排著的大多是附近的住戶和路過的行人，有人端著碗站在樹蔭下喝，有人喝完了還把碗還回來，道一聲謝再走。
“哥，你也歇會兒吧。”
林墨搖了搖頭，“蘇蘇，你說咱們要不要請個人？專門在門口招呼客人的。”
林蘇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先不急。等生意穩定了再說。現在鋪子剛開張，還不知道每天能有多少客人。”
林墨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午後，日頭更毒了。街上的人少了許多，涼茶攤前的隊伍也散了。
小荷靠在門框上扇著風，臉上的口罩都被汗浸溼了。
“摘了吧。”林蘇看了她一眼，“沒客人的時候歇著，有客人來了再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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