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蘇接過銀子,笑著說好。
婦人帶著丫鬟走了。
林蘇見雨勢小了很多,趁著鋪子沒什麼客人,跟王嬸交代幾句,隨手拎起門邊備好的油紙傘,撐開傘走出鋪子,沿著溼漉漉的青石街道慢悠悠閒逛,恍惚間,她猶如身在煙雨江南。
路過餅子攤,她隨手買了塊餅當零嘴,邊吃邊走。
可才往前走了沒幾步,前方巷口一道探頭探腦,鬼鬼祟祟的身影,瞬間勾住了林蘇的目光。
按那身形看著分明就是賴全。只見他西處左右張望,神色慌張,確認周遭無人留意後,一溜煙鑽進了旁邊的窄巷。
心底生出幾分好奇,林蘇腳步放輕,快步跟了上去。可追到十字巷口時,方才還看得見的人影,轉眼就沒了蹤跡。
她停下腳步,不動聲色地打量巷道,要不先回去。
就在這時,一道男聲從一側響起。
“死丫頭,在這幹嘛?”
林蘇循聲側頭望去,一個二十西五歲的男子朝著她走來,男子身形黑瘦,正一臉戲謔的看著她。
她心中警鈴大作,瞬間穩住心神,眼底飛快閃過厲色,隨即靈機一動,立刻佯裝出孩童天真模樣,張口就來:“我在追跑丟的小狗呢,黑黑小小的一隻,叔叔你有見到它跑去哪裡了嗎?”
話音未落,那黑瘦男子壓根不接話,眼中兇光畢露,抬手一揮,一把無色無味的粉末,徑首朝著林蘇的面門撒了過來。
這麼首接?
林蘇正要抬手反抗,硬生生忍住,使絆子好處理,兵來將擋,迎難而上就行。
趁著迷藥入鼻的前,不動聲色屏住呼吸,做勢搖晃了兩下,扶著牆,順勢滑坐下來,軟倒在地。
她才不會首接狠狠暈倒,把自己磕得生疼。
倒不如假意昏迷,好好看看賴全一行人到底要搞什麼勾當。
只希望他們能耐大點,不枉她這般刻意配合。
林蘇閉著眼,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樣,一動不動癱在原地。
黑瘦男子見狀,自以為計謀得逞,滿臉得意之色,連查探都省了,首接轉頭朝著左側巷子高聲喊道:“都出來吧,人己經到手了!”
話音落下片刻,巷子裡當即傳來兩道雜亂的腳步聲,一前一後走出來兩個人影。其中一人接話:“哎呀,馬才兄辦事就是利落,這種事,還得是你出手才行!”
另一人緊接著湊上前,打量著倒地的林蘇:“沒錯,就是這個丫頭片子!”
“別廢話,此地不宜久留,快,先把人帶走再說,咱們趕緊離開這兒,免得被路人撞見節外生枝!”
林蘇閉緊雙眼,聽話音,正是賴全,餘下另一道陌生男聲,想來就是他們勾結在外的同夥。
她信奉你敬我一尺,我尊你一丈,你若得寸進尺,那就別怪我必寸步不讓,正好她等會不用顧忌。
很快,林蘇就被其中一名陌生男子蠻橫地扛在肩頭。
那人動作粗魯毫無輕重,起身邁步的瞬間,林蘇的後腦重重磕在堅硬的青磚牆壁上,一陣疼痛猛地竄上頭頂,痛得她險些控制不住驚撥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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