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十幾秒，才開口：“你打算怎麼處理？”
“另外兩個首接解決。賴全是村裡的，不能讓他就這麼沒了，得先放回去，再讓他‘意外’死。”林蘇說，“但是現在有個問題——空間只能待兩個時辰，中午收進去的，傍晚前必須放出來。時間快到了。”
林墨明白了她的意思：“那要把他們弄出來處理？”
“對。不能在路上，也不能在村裡。”林蘇看著他。
馬車正經過一片竹林，林墨看著路兩邊都是密密的林子，前後沒有行人。
“走。我們去林子裡。”
林墨把車趕入林子，趁著無人，兩人下了車，林蘇順手把馬車收進了空間。
林蘇心念一動，帶著林墨一起進了空間。
空間裡還是那副模樣。
不過，此刻的林墨沒心情欣賞這些，更沒空看他的寶馬追風。
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那三個人身上。
三個被黑布矇頭、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人歪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另一個蜷縮在旁邊，渾身發抖，嘴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
林墨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扯掉其中一人的黑布。
露出一張陌生的臉——黑瘦，下巴有一顆顯眼的黑痣。
“這就是林富貴？”林墨問。
林蘇點頭。
林墨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，沒什麼表情。
他想起原主的記憶——吃不飽的肚子、冬天漏風的破屋、大伯孃刻薄的臉、林富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眼神。
那些記憶不是他的，但那份堵心的感覺，是他的。
林富貴看清眼前的林墨，瞬間激動地拼命扭動掙扎。
林墨神色冷淡，面無表情地重新將黑布蓋回他臉上。
這類骯髒狠戾的收尾，不必髒了蘇蘇的手，由他來做就夠了。只聽兩道輕微的骨裂聲，兩人瞬間沒了氣息。
他轉頭看向林蘇，眼底戾氣稍斂，語氣沉穩：“我們先出去，找地方處理這兩人。”
林蘇點頭，心念一動，兩人一同退出空間，重回茂密的竹林深處。
西下寂靜，唯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林墨目光掃過林間，尋了一處低窪地，兩人舉著鋤頭便開始挖坑。
沒過一會，便挖出一個兩米寬、深淺剛好的土坑。
“把人帶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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