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夫就是鎮長,她報官?報到哪兒去?”
“一個外鄉來的小丫頭,也敢在老子地盤上搶生意?”他止住笑,扔了一粒花生米到嘴裡,眯起眼睛,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幾人連忙迎合,“對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,居然敢在賈爺的地盤搞事,她應該識相地把方子和店鋪乖乖奉上才對。”
雅間裡又一陣鬨笑。
另一邊,林蘇轉頭看向林墨:“哥,我們也出去逛逛。”
林墨點了點頭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鋪子。
街上的人己經散了大半。
林蘇和林墨沿著主街走了一段,兩側的鋪面一間接一間,成衣鋪,賣包子的、賣麵條的、賣糕點的,打鐵鋪。
林蘇放慢腳步,目光掃過那些鋪子,忽然開口:“哥,你說,會不會是甜點鋪子看咱們生意好,眼紅,才找人乾的?”
林墨走在她身側,沉默了一瞬:“有可能。咱們的蛋撻和奶茶,鎮上獨一份,搶了不少生意。那些老鋪子,生意淡了,難免心裡不痛快。”
“可這也太過分了。”林蘇攥了攥拳頭,“做生意各憑本事,做不過就砸人家鋪子,算什麼?”
林墨沒接話。他當然知道不公平,但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公平?
“先別急著下結論。”林墨低聲說,“我們去前面看看,探探口風。”
林蘇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兩人放慢腳步,裝作閒逛的樣子,從甜點鋪子門口慢慢走過去。裡面一箇中年掌櫃正在撥算盤,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下頭去,沒什麼特別的表情。
林蘇沒停,繼續往前走。
走遠了,她才低聲說:“那掌櫃的看咱們的眼神,沒什麼異樣。要是他乾的,至少會心虛,或者多看一眼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墨說,“也可能是裝的。也可能是別家乾的。”
林蘇想了想,倒也是。
兩人沿著主街走了一圈,又在幾家鋪子門口轉悠了一陣,沒看出什麼異常。
那些掌櫃的有的在算賬,有的在招呼客人,有的己經開始關門,沒人特別留意他們兩個。
林墨走在她身側,目光沉沉地掃過街面,心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。
在這個時代沒有權勢,誰都能來踩一腳。
科舉。
只有這一條路。
考上秀才,沒人敢隨意欺負。考上舉人,就能在這鎮上站穩腳跟。考上進士,這個不敢想。不過,自從喝了靈泉水,記憶力特別好。
他垂下眼,沒有繼續往下想。
路還長,但他得一步一步走。而且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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