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還能保證點心口味統一，不會走樣。”
馬掌櫃在一旁聽得不由咋舌，心裡暗道這小娘子還藏一手？
馬硯之沉吟片刻，隨即爽快應下：“有理。我要的就是口味獨家，若是隨便什麼油都能做，日後遍地都是仿品，我這生意也難做。馬油，就按你說的。都從你這裡進貨。”
“不過，每月用量，月底分紅的時候一併給，如何？”
林蘇聞言輕笑：“三公子倒是會算賬。分紅是分紅，進貨是進貨，一碼歸一碼。馬油是實打實的物料成本，我這邊熬製也要耗料耗工，可不能混在一起拖到月底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不如每月月初，由馬掌櫃提前報好用量，先付定金；月底結清尾款。這樣你備貨有底，我熬油也有數，咱們兩邊都穩妥。”
馬硯之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。
他本想借著分紅賬期壓一壓，沒想到林蘇半點不鬆口，分得清清楚楚。
他倒也乾脆，當即點頭：“好，便依小娘子。月初訂貨付定金，月底結清油款。”
敲定了油料供貨，林蘇便不再藏私，領著兩人進了後廚準備教學。
這次來學藝的是百味閣一男一女兩個下人，女子負責學習糕點揉麵、塑形、烘烤的基礎工序，男子有力氣，林蘇讓他專門負責學最關鍵的打蛋、調糊、打發奶油的精細活。
林蘇看向一旁的黑麵，吩咐：“你來示範一遍奶油打發的完整步驟，慢一些，讓他看仔細。”
黑麵日日跟著小荷做點心，這套流程早己熟稔於心。
他聞言點頭，洗淨雙手，取過提前備好的鮮奶基底，再舀入一小勺林蘇秘製熬製的馬油。
緊接著，手持細藤打蛋器，勻速快速攪動。
這個活計，沒點力氣還真幹不了。
很快，奶液由稀薄，漸漸變得濃稠。
把一旁湊熱鬧的馬三公子看驚呆。
天吶，那個羶味重的羊奶，還能起泡沫。這麼細膩綿密。
黑麵把細藤打蛋器遞給馬家的夥計，“來，你看了這麼久，來這一桶你試試！”
夥計接過打蛋器，手心都微微發緊。
不過作為百味閣老手藝人，什麼沒見過。不過，這個打奶，還真是從未見過。還能這般把奶液打成泡沫的法子。
心裡又好奇又忐忑。
他照著方才黑麵的姿勢，兌好除羶過的羊奶與秘製馬油，讓自己沉下心，這才開始勻速攪動。
可偏偏不熟練，力道忽快忽慢，節奏全然不對。
奶液不僅遲遲發不起來，反倒開始出現分層。他越打越是心急。
馬硯之在後廚窗看著，原本輕鬆的神色也凝住。
方才看黑麵做簡簡單單，換了旁人上手，竟這般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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