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兒領著顏洛和凌子胥穿過幾條小巷，腳步越來越快。
小孩的臉色很難看，嘴唇緊緊抿著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
他指著街道盡頭一間掛著“濟世堂”匾額的門面：
“就是這裡。”
濟世堂是青陽城的一間大藥鋪，門面寬敞，紅木櫃臺擦得鋥亮，靠牆的藥櫃一排排整齊排列，每個抽屜上都貼著藥材名稱的小標籤。
此刻鋪子剛開門，一個夥計正在灑掃，另一箇中年掌櫃模樣的男子正在櫃檯後翻看賬本。
那掌櫃約莫四十來歲，瘦長臉，八字鬍，穿著深藍色綢衫，手指上戴著個玉扳指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看見狗兒時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狗兒？”
王掌櫃放下賬本，皺了皺眉，“不是讓你五日後再來嗎？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？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，但很快，他看到了狗兒身後的顏洛和凌子胥。
王掌櫃的眼神在兩人身上飛快掃過。
女子穿著普通但乾淨的布衣，五官精緻，氣質清冷；男子胥揹著一把裹住的長劍，相貌平凡，但身姿挺拔，眼神銳利。
王掌櫃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。
不耐煩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。他繞過櫃檯，快步迎上來，搓著手：
“二位客官，是買藥還是診脈呀？我們濟世堂藥材齊全，大夫也都是青陽城有名的……”
“我們來問點事兒。”
顏洛打斷他，聲音平靜。
王掌櫃笑容僵了僵，但很快又堆起笑臉：
“什麼事兒？您儘管問，在下知無不言。”
“丫頭的病，是誰診的脈？”
王掌櫃明顯一愣。
他的目光在狗兒和顏洛之間來回移動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。
“丫頭？哦……您是說狗兒他妹妹啊。”
王掌櫃乾笑兩聲：
“那孩子的病……是劉大夫看的。一直都是他看。”
凌子胥開口：“此人何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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