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兒用力咬著下唇，忍著眼裡的淚，重重點頭：
“嗯！我信顏姐姐！”
他知道顏姐姐不說，肯定有她的道理，是不想讓他現在承受太多。
“眼下，還有一件緊要的事。”
顏洛話鋒一轉，神情嚴肅起來。
狗兒和老孫頭都立刻看向她。
“狗兒，”顏洛看著他尚且稚嫩卻已過早承受風霜的臉，“從明日起，你跟著凌大哥，開始學武。”
狗兒愣住了，似乎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妹妹的身體需要時間慢慢調養，我也會一直想辦法。”
“但你們兄妹身世成謎，又捲入了這些是非，難保日後沒有危險。”
顏洛解釋道，目光堅定，“你不能永遠只靠別人保護。”
“自己強一分，保護自己。保護妹妹。保護孫爺爺的能力便多一分。”
“凌大哥武功高強，有他教你，是你的機緣。”
狗兒這才明白過來，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，他猛地看向凌子胥，有些忐忑，又充滿渴望。
凌子胥對他微微頷首，雖未說話，但那眼神已然是應允。
“我學！我一定好好學！我不怕苦的！”
狗兒激動地保證。
“好。”
顏洛欣慰地笑了笑，隨即又想到一事，“還有，你這名字……‘狗兒’終究是小名，如今你也漸漸大了，該有個正式的名字了。”
“你可還記得，自己原本姓什麼？”
狗兒臉上的激動淡了下去，露出茫然之色，他努力回想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：
“不記得了……我有記憶起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叫狗兒。孫爺爺說……賤名活得久……”
一旁的老孫頭嘆了口氣，介面道：
“顏姑娘說的是。狗兒也該有個大名了。”
“只是老頭子我撿到他們時，兩個孩子都小，除了那襁褓料子好，狗兒原先戴著的玉佩上……好像，是刻著一個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顏洛和凌子胥同時看向他。
老孫頭皺著眉，努力回憶著五年前的模糊印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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