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十天傍晚，她終於從那間臨時藥房裡走了出來。
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瓷瓶，裡面裝著三顆雪白的藥丸。
杜文軒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，見她出來，連忙站起身。
“顏姑娘，成了？”
顏洛點頭。
“成了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，把瓷瓶遞給他看。
“這是第一批。等回去試過效果，再批次配製。”
杜文軒接過瓷瓶，仔細端詳了一會兒，又湊近聞了聞。
“這藥香……確實不一般。”
顏洛笑了笑，沒說話，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。
凌子胥明白她的意思，從旁邊走過來，看了一眼那個瓷瓶，忽然說：
“回江南吧。”
顏洛看他。
凌子胥繼續道：“那裡多的是試藥人。”
顏洛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說得對。”
她把瓷瓶收好，對杜文軒說：
“杜莊主，我們明天就啟程回江南。”
杜文軒點點頭，又有些擔憂地問：
“你們趕路畢竟要很久，那……那些掌門們，能撐到那時候嗎？”
顏洛想了想，說：
“有之前那張方子壓制著，再撐十天半個月……應該沒問題。”
杜文軒放下心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顏洛和凌子胥收拾好行裝，準備出發。
蕭雲朗站在門口，小臉繃得緊緊的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人。
但他的眼眶紅紅的，出賣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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