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那長老嘆了口氣。
“老夫只是覺得……那個凌子胥，己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野小子了。”
“之前……他的武功，你們都看見了。連大長老都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冷凝，沒有說下去。
冷凝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幾分疲憊。
“他的武功，確實出乎老夫意料。這些年他在外頭，怕是得了什麼奇遇……甚至比那日表現出來的還要厲害。”
周長老急道：“就算他武功再高，也不能壞了規矩！冰魄閣向來是嫡長子繼承，除非長子實在不堪大用，才賢者為先，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！”
“祖宗定下的規矩，確實是嫡長子繼承。”
另一個長老慢悠悠地說，“可如果嫡長子不在了呢？”
周長老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冷凝站起身。
“罷了，此事容後再議。”
“當務之急，是先找到夫人和景湛。至於閣主之位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，那裡空空蕩蕩，什麼也沒有，“等有了訊息再說。”
眾長老紛紛起身，各自散去。
周長老走在最後，臉色鐵青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冷凝的背影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。
*
另一邊的廂房裡，顏洛和凌子胥也在說這件事。
顏洛靠在窗邊，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葬禮都辦完了，這兩人真的從頭到尾都不出現？”
“你那邊的人怎麼說？”
凌子胥坐在桌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。
“司翼宮的人一首盯著玲瓏閣。”
“冰魄閣的人去的時候，他們親眼看見的——玲瓏閣大門緊閉，連個應門的人都沒有。蘇婉清也不在。”
顏洛皺眉。
“蘇婉清也不在？那玲瓏閣豈不是空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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