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欺負老實人?先刀傻柱》第3章 陳一洲準備反擊。(1)

作者:指尖月·7個月前

西跨院。

陳大山點著了那盞捨不得用的煤油燈,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桌邊幾張蒼白而沉重的臉。

陳一洲額頭上的紅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,他死死咬著下唇,眼睛裡像是燒著兩團火,拳頭攥得關節發白。

王秀芹摟著瑟瑟發抖的陳一彤,無聲地抹著眼淚,家裡的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。

“……爸,媽,”陳一洲的聲音嘶啞,說,“這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
陳大山坐在矮凳上,佝僂著背,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。

他聞言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疲憊和痛苦:“不算了?還能咋辦?錢,沒了;頭,磕了;全院的人都看見了,都信了秦淮如和傻柱的話……咱們家,現在在院裡就是過街老鼠。”

“那是他們誣陷!是敲詐勒索!”陳一洲猛地站起來,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,又怕嚇到妹妹,強行壓低,“秦淮如故意解開衣服喊救命,傻柱衝出來‘作證’,易中海他們偏袒拉偏架,逼著我們認罰賠錢!

這不是誣陷是什麼?三百塊!那是咱們家所有的錢!這不是敲詐勒索是什麼?!”

王秀芹的哭聲大了一些:“我的兒啊……媽知道你委屈……可咱們小門小戶,拿什麼跟他們鬥啊?賈家。傻柱,還有一大爺他們……咱們惹不起啊……”

“惹不起也得惹!”陳一洲眼眶通紅,“今天他們能為了三百塊錢和一間房子誣我耍流氓,明天他們就能為了別的事把咱們家逼上絕路!爸,媽,咱們去報警!

把真相告訴公安!秦淮如誣告陷害,傻柱作偽證,易中海他們濫用‘調解’權力脅迫我們,還有賈家勒索財物,這一樁樁一件件,公安總要管吧?”

陳大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半晌,才緩緩睜開:“報警?小洲啊……你以為爸沒想過嗎?可是……公安會相信嗎?”

“咱們有什麼證據?就憑你一張嘴,說秦淮如自己解開的衣服?誰看見了?

當時院裡只有你們兩個人,秦淮如喊了,傻柱立刻就衝出來‘看見’了。

在公安眼裡,傻柱就是‘目擊證人’,秦淮如是‘受害者’。咱們呢?咱們是‘狡辯’,是‘試圖脫罪’。”

“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‘調解’的結果,白紙黑字可能沒有,但全院那麼多人看著,都可以說是‘見證’。

公安來了,首先問的就是院裡管事的,易中海他們會怎麼說?

他們會向著咱們嗎?他們只會說,是為了保全淮如的名聲和院裡的聲譽,才‘從輕處理’,讓咱們賠錢認錯了事。

甚至……他們可能還會倒打一耙,說咱們現在反咬一口,是懷恨在心,誣告好人!”

陳大山的聲音越來越低,也越來越苦澀:“小洲,你還年輕,不懂……有時候,不是你有理,就能說得清的。

咱們家,要錢沒錢,要勢沒勢,要人證沒人證。

賈家那邊,有傻柱這個‘證人’,有易中海這個‘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爺’撐腰……還有聾老太太和王主任,咱們去報警,鬧不好,不僅要不回錢,反而坐實了你的‘罪名’,甚至可能被說成是‘誣告’,罪上加罪啊!”

陳一洲聽著父親的話,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
父親的顧慮,他並非完全沒想到,只是被滿腔的憤怒和恨意衝昏了頭腦。

此刻冷靜下來,他才更真切地體會到這種“百口莫辯”的絕望。

在這個封閉的四合院裡,易中海等人的話語權,有時候比遙遠的法律更直接,更“有效”。

但是,讓他就這麼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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