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洲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,他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頓地說:“爸,您說的有道理。直接去派出所,很可能沒用,易中海他們肯定會串通一氣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:“但是,爸,如果……派出所不管,或者偏聽偏信,咱們就往更高的地方報!
區裡的公安分局,市裡的公安局,甚至……寫信給更上面的領導反映情況!
我就不信,這四九城裡,還沒個說理的地方了?!
他們能在四合院裡一手遮天,還能把天全都遮住不成?”
陳大山和王秀芹都被兒子話裡的狠勁和指向嚇了一跳。
“更上面?領導?”陳大山喃喃道,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。
這個平時沉默寡言。只知道埋頭讀書的兒子,此刻眼神里的東西讓他感到陌生,也感到一絲……寒意。
“對!”陳一洲壓低聲音,但語氣斬釘截鐵,“爸,媽,這事不能明著硬來,但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咱們現在最要緊的,是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,保護好自己,尤其是妹妹。
以後在院裡,儘量避開賈家。傻柱他們,不要單獨行動,不要給他們任何找茬的機會。
咱們家現在成了‘靶子’,更要小心。”
“第二,悄悄收集證據,等待時機。”陳一洲的目光掃過父母,“今天這事,雖然沒留下字據,但參與的人多,嘴就雜。
賈家突然得了三百塊鉅款,他們能不露富?
傻柱那個渾人,喝了酒會不會吹牛說漏嘴?易中海。劉海中。閻埠貴他們之間,難道就真是鐵板一塊,沒有矛盾?
咱們留心聽著,看著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陳一洲的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只剩下氣音,“秦淮如今天這出戲,是為了錢和房子。
她嚐到了甜頭,賈家又貪心不足,他們肯定不會就此罷手。只要他們還想打咱們家房子的主意,還想找咱們家的麻煩,就一定會再有動作!
到時候,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!”
陳大山看著兒子條理清晰的分析和眼中那冰冷而堅定的光芒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他忽然覺得,經歷了今晚這場飛來橫禍和奇恥大辱,自己那個原本有些內向老實的兒子,好像……一下子長大了,也變狠了。
王秀芹止住了哭泣,擔憂地看著兒子:“小洲,你說得輕巧,可……可那得等到什麼時候?咱們家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,這日子可怎麼過啊……”
陳一洲握住母親冰涼的手:“媽,日子再難,也得過。錢沒了可以再掙,但人不能沒了脊樑骨。今天這虧,咱們吃了,但不能白吃!這個仇,我一定要報!
賈家,傻柱,易中海……有一個算一個,他們怎麼拿走的,我要讓他們怎麼吐出來!
他們加在咱們身上的恥辱,我要讓他們十倍百倍地償還!”
陳大山和王秀芹看著兒子,既感到心痛,又隱隱生出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。被壓迫到極致後的期盼。
或許……兒子是對的?
?了算麼這就能不的真……許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