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安一來,萬一查到昨晚傻柱和自己還有賈東旭的去向,萬一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“等等!”易中海強壓住翻騰的恐懼和噁心,提高聲音,試圖維持住一大爺的威嚴,“先……先別急!
柱子這……這明顯是遭了黑手,死在外面,又被……又被挪到這裡的!
這是有人故意恐嚇!
,是針對咱們院,還是針對我易中海?”
易中海中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驚恐的鄰居們:“報公安是肯定的,
但……但咱們自己也得先有個章程。柱子是在外面出的事,誰最後見過他?
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?有沒有跟人結仇?”
這時,人群邊緣一陣窸窣。
一個穿著寬大破工裝。走路微跛的身影慢慢挪了過來。
易中海抬起頭。
是陳一洲!
院裡所有人都愣住了,像見了鬼。
易中海瞳孔猛縮,幾步衝過去,指著地上傻柱的屍體,厲聲質問:“陳一洲!你乾的?!是不是你殺了柱子?!”
陳一洲像是被嚇著了,瑟縮一下,臉色更白,一臉茫然地說:“易大爺,您說什麼?我幹什麼了?
傻柱出事,您怎麼一口咬定是我?
我倒想問問,昨天半夜,他,…還有您,到底幹嘛去了?”
他聲音不大,卻讓易中海渾身一僵。
“我昨天暈暈乎乎,好像聽見點動靜……柱子哥的聲兒,您的聲兒,就在我們家附近。”陳一洲眼神空洞,像是回憶什麼可怕的事,“後來……我就不省人事了。
好不容易才摸回來……”
陳一洲沒說完,但句句都像針,紮在易中海和旁邊賈東旭的心尖上。
易中海臉漲得通紅,指著陳一洲的手指僵在半空,抖得厲害。
他想反駁,喉嚨卻像被堵住,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院子裡靜得可怕,只有陳一洲虛弱的喘息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易中海。傻柱的屍體和陳一洲之間來回移動,驚疑不定。
那層遮羞布,被陳一洲輕輕掀開了一角。
底下是什麼,沒人敢細想,但寒意已經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