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股長帶著年輕公安,敲開了西跨院的門。
陳一洲站在門裡,臉色慘白,嘴唇乾裂,眼睛裡全是血絲,身子微微發抖。
“陳一洲同志,何雨柱死了,你家裡人呢?”李股長開門見山。
陳一洲身體猛地一僵,眼眶瞬間紅了:
“公安同志……我爸媽,我妹妹……可能都沒了!”
“什麼?”李股長大驚,沒想到還有一個案子。
陳一洲又抬起頭,眼神絕望:“是傻柱!還有易中海。賈東旭!
他們闖進來,把我們一家都打暈,用麻袋套了,綁上石頭……拉去後海,沉湖了!”
李股長臉色一變:“沉湖?後海?”
“對!北岸老柳樹那邊深水區!”陳一洲眼淚滾下來,“我命大,水裡掙開了,爬上岸……躲了一天,才敢摸回來。
我想報案,可……可我這樣,怕他們再殺我滅口!”
“我剛回來,就聽說傻柱死了!
易中海還先去報了案!公安同志,我現在說什麼,誰信?
易中海會不會反咬我殺了傻柱?”
“湖底!我爸媽妹妹還在湖底!快去救他們!那就是證據!”
李股長眉頭緊鎖。
如果這是真的,案子就大了。
“具體位置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!老柳樹往東,水最深那片!”
李股長對年輕公安一點頭,後者立刻記錄,準備聯絡局裡派人打撈。
“你說的這些,有別的證據嗎?”李股長問。
陳一洲痛苦搖頭:“沒有……就我們一家,都被綁著。
但湖底有屍體,有石頭麻袋,那就是證據!”
“快去啊!求你們了!”
李股長拉開他的手,語氣嚴肅:“我們會立刻去查。
陳一洲,在查清之前,你不能離開四九城,隨傳隨到。我們會注意你的安全。”
陳一洲像是被抽乾力氣,癱坐回去,喃喃道:“我等你們……給我家人報仇……”
李股長深深看他一眼,帶人快步離開,面色凝重。
。院中向看地冷冰神眼,邊窗到走,痕淚上臉掉,起站慢慢洲一陳。來下靜裡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