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訪了當時在場的幾位鄰居,”李股長從年輕公安手裡接過記錄本,翻開,“根據劉光天。閻解娣等人的回憶,他們當時只看到秦淮茹拉著陳一洲哭喊,並沒有親眼看到陳一洲有什麼不當舉動。
而且,有人提到,在此之前,似乎聽到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屋裡提到過‘陳家’。‘教訓’之類的字眼。
易中海同志,你們當時主持調解,有沒有向這些鄰居核實過這些細節?”
易中海的額頭開始冒汗:“這……當時情況混亂,主要是安撫雙方情緒,淮茹情緒很激動,我們自然先信了她……那些細枝末節,可能……可能沒顧上深究。”
“細枝末節?”李股長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這涉及到一個人的清白,也可能是引發後續嚴重衝突的導火索!
你們作為聯絡員,調解糾紛如此草率,偏聽偏信,是否妥當?”
易中海啞口無言。
李股長合上記錄本,目光掃過易中海和麵如土色的賈東旭,又透過窗戶,看了一眼賈家方向。
“另外,據陳一洲反映,以及我們初步調查,在所謂‘耍流氓’事件發生前後,你們幾家人與陳家的矛盾明顯激化。
而何雨柱作為與你易中海關係密切。且同樣與陳家不和的人,他的行動很難說與你完全無關。”李股長站起身,語氣變得無比嚴肅,“易中海同志,賈東旭同志,還有秦淮茹同志。賈張氏同志,你們四位,目前與這兩起惡性案件存在重大關聯,有重大作案嫌疑。”
“請你們四位,現在就跟我們回派出所,接受進一步調查。
在問題沒有查清之前,你們不能離開。”
“什麼?!”易中海如遭雷擊,猛地站起來,“李公安,這……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們怎麼可能是嫌疑人?
我們是幫忙報案的啊!”
賈東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幾乎要癱軟在地。
“是不是誤會,調查了才知道。”李股長不再多言,對身後兩名公安示意。
兩名公安上前,態度明確:“請配合。”
易中海還想說什麼,但看到公安不容置疑的眼神,以及窗外鄰居們驚恐窺探的目光,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
。至少,在這一刻,易中海失去了所有的體面和掌控。
很快,秦淮茹和賈張氏也被從賈家帶了出來。秦淮茹臉色慘白,淚眼婆娑,不住地說“冤枉”。
賈張氏則是一路哭嚎叫罵,但被公安嚴厲制止。
四合院的所有人,都屏息看著易中海。賈東旭。秦淮茹。賈張氏這四位平日裡或威風。或算計。或潑辣的“重要人物”,
被公安帶走。
院裡死一般寂靜,只剩下賈張氏被拖遠後隱約的嗚咽和寒風穿堂而過的呼嘯。
西跨院裡,陳一洲站在門內陰影中,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,一絲極寒的微光,輕輕閃動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