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海撈出三具綁石沉屍的訊息,瞬間席捲了四合院。
當蓋著白布的板車被公安推進西跨院時,無數雙眼睛在門縫後。窗戶邊驚恐地窺視著。
恐懼,這次是實實在在,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。
易中海在自己屋裡,聽到外面隱約的動靜和低語,臉白得像刷了石灰。
賈東旭更是嚇得癱在椅子上,聲音發顫地說:“撈……撈上來了……師父,全撈上來了!怎麼辦?!”
“慌什麼!”易中海低吼,但自己的手也在抖,“沉湖的時候,人都暈著,石頭綁得死緊,絕對沒活口!現在死無對證!
只要我們咬死了不知道,是傻柱一個人乾的!”
易中海這話更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可很快,他們就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。
李股長帶著人,直接敲開了易中海家的門。
這次,不止李股長一個人,還有另外兩名面色冷峻的公安。
“易中海同志,賈東旭同志,”李股長的語氣沒有任何寒暄,直接切入核心,“關於陳大山一家三口在後海被發現身亡一事,有些情況需要你們再次說明。
何雨柱生前,有沒有跟你們提過他與陳家的矛盾?
或者,你們是否知道,何雨柱有可能對陳家做出極端行為?”
易中海強作鎮定:“李公安,柱子……傻柱他脾氣是爆了點,跟陳家是有過口角,但這……這殺人沉屍……我們實在不知道啊!他也沒跟我們說過!”
“是嗎?”李股長盯著他的眼睛,“可據我們調查,事發前一天,也就是陳家人失蹤當晚,有鄰居反映,看到你和何雨柱。賈東旭三人,曾在西跨院附近出現過,時間很晚。
而且,陳一洲指控,是你們三人一起參與了襲擊和沉屍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易中海猛地提高聲音,辯解道:“那是誣陷!陳一洲那小子自己一身腥,想拉我們墊背!
我們那晚……那晚是在商量院裡的事情,根本就沒靠近西跨院!
柱子後來自己去了哪兒,幹了什麼,我們怎麼知道?
東旭,你說是不是?”
賈東旭忙不迭地點頭:“是,是!
我們商量完就各回各家了!柱子哥後來幹嘛,我們真不知道!”
李股長沒理會他們的辯解,轉而問道:“那麼,關於之前秦淮茹同志指控陳一洲耍流氓一事,你們當時作為院裡管事的,是怎麼處理的?有沒有詳細調查過?”
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:“那……那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?
淮茹她一個女同志,總不會拿自己名聲開玩笑吧?
當時院裡大夥兒都看著,陳一洲他也……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