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年輕民警小聲：“可……他一個人，怎麼做到悄無聲息殺這麼多人？
賈家可是跑回鄉下幾十裡地，也能精準找上門？”
李秉謙掐滅煙，目光沉沉望向緊閉的西跨院門：
“要麼，他有我們不知道的本事。路子。耐心。絕對不可能是鬼。
“鬼神之說，全是兇手故意放的煙幕彈。”
“可是，我們只能把他列為高度嫌疑人。”
“我去找他聊聊。”
李秉謙說。
………
此時街道辦王主任被人扶著，好不容易緩過勁，一聽說公安定性“人為兇殺。絕非鬼怪”，立刻打起精神，扯著嗓子要穩定人心。
王主任站在中院凳子上，頭髮凌亂，聲音發啞卻強裝威嚴：
“大家靜一靜！靜一靜！都別喊了！別亂傳謠言！”
“公安同志已經說了！這是刑事案件，是人乾的，不是什麼鬼神索命！ 封建迷信要不得！誰再亂喊鬼啊神的，就是擾亂治安！”
人群裡有人哆哆嗦嗦哭：“王主任！那鍋裡可是人頭啊！老太太沒了啊！下一個是誰啊！”
“就是！之前陳家人死的多慘，現在回來報仇了！我們都有罪！”
王主任被吼得心頭髮慌，卻只能硬撐：
“胡說八道！人死如燈滅！哪來的索命！公安正在全力破案，兇手跑不掉！”
“從現在起，各家鎖好門，少串門，少議論，晚上不準外出！
街道辦和派出所會加派人手巡邏，有情況立刻喊！”
“誰再搞燒紙。磕頭。封建迷信那一套，一律嚴肅處理！”
王主任越強調“不是鬼”，底下人越怕。
誰都聽得出來，她自己聲音都在抖。
什麼秩序。原則。思想工作，在一鍋人頭。接連慘死。精準復仇面前，薄得跟紙一樣。
王主任下了凳子，偷偷拉過李秉謙，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李所，真……真不是邪門事兒？
這院裡……還能住人嗎？”
李秉謙看著西跨院那扇始終安靜的門，淡淡一句：
“能不能住，看兇手想殺到什麼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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