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最後一點強撐的力氣也洩光了,腿一軟,要不是被人架住,當場就能暈過去。
派出所和分局的人再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。
警戒線拉得比上次更遠,幾乎把中院前院都圈了進去。
李秉謙臉色鐵青,蹲在閻家門口不遠處,盯著那具懸掛的屍體,以及屍體下方門檻上,用某種暗紅色的。疑似血的東西,歪歪扭扭劃出的幾個字:
“幫兇,該有此報。”
字跡猙獰,帶著一股刻骨的恨意。
法醫初步檢查,閻解成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,頸部勒痕符合自縊特徵。
但結合其被懸掛在此處的方式。以及屍體關節處一些不自然的淤青和僵硬,他殺後偽裝自縊的可能性極大。
死亡地點顯然不是這裡,他是被殺死後,搬運過來,再精心懸掛上去的。
“幫兇……”李秉謙咀嚼著這兩個字,目光掃過已經嚇得精神失常。被抬走的閻埠貴,又看向西跨院的方向。
閻家,在這院裡一直以“精明算計”“不吃虧”著稱。
之前陳一洲被秦淮如誣陷,閻埠貴雖然沒像易中海,但是也幫秦淮如說了話。
這些細節,在之前的摸排中,李秉謙都瞭解過。
閻埠貴或許罪不至死,但在復仇者眼裡,這種冷漠的“幫兇”,袖手旁觀的“縱惡”,同樣不可饒恕。
兇手的目標名單,顯然比之前預想的還要長,還要細緻。
兇手不是隻殺首惡,他在清算所有參與過。助力過。甚至僅僅是冷眼旁觀過陳家悲劇的人!
易中海分屍,賈家滅門,聾老太太詭異烹煮,而閻解成如今試圖逃跑的“幫兇之子”,則被懸屍家門,以儆效尤!
“李隊,西跨院那邊……”年輕民警低聲請示。
李秉謙深吸一口氣,才說。“先集中力量處理現場,固定證據。
閻解成怎麼被弄進來的,這麼大一具屍體,不可能毫無痕跡。
查!所有牆角。暗處。可能藏匿搬運路徑的地方,一寸寸給我查!”
,心裡猜測陳一洲……他的‘配合’,看來只是個煙霧彈。
收走香燭,反而更像是一種嘲諷,你們看,就算收起牌位,該死的人,照樣會死’。”
“把他給我盯死了。不是要看證據嗎?”李秉謙的目光銳利如刀,“那就找出證據來。找出他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證據!”
院裡的風更冷了,捲起地上未掃淨的紙灰,打著旋兒。
閻解成的屍體還在微微晃動,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似乎正嘲弄地看著這座充滿罪孽與恐懼的四合院。
下一個,會輪到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