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死後,四合院詭異的平靜,只維持了一天半。
又到第三天天還沒亮透,灰濛濛的霧氣籠罩著四合院。
最早起床想偷偷去公廁的閻埠貴,哆哆嗦嗦開啟自家門,腳剛邁出去半步。
“咚!”
一個沉重的東西猛地撞在他的額頭上,冰涼,僵硬,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氣。
閻埠貴“嗷”一嗓子,魂飛魄散地往後踉蹌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他捂著生疼的額頭,藉著熹微的晨光,驚恐地抬頭望去。
這一看,閻埠貴渾身的血液瞬間凍成了冰碴子。
他家門框正上方的房簷椽子下,直挺挺地懸掛著一個人!
那人穿著閻解成離家時那身半舊的工作服,腳尖幾乎要蹭到門檻,身體隨著清晨的冷風,極其輕微地晃動著。
這是閻解成,明明昨晚還好好的,還跟自己說要重新找臨時工的活幹。
而現在閻解成的脖子被一根粗糙的麻繩勒著,繩結打得很死,
另一端牢牢系在房樑上。
他就那樣掛在那裡,像一件被丟棄的破衣服,又像一尊恐怖的告示牌,正對著閻家的大門。
“解……解成……”閻埠貴他癱在地上,手腳並用往後爬,褲襠裡一片溼熱,竟是嚇得失禁了。
“啊!!!”
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。非人般的慘嚎終於衝破喉嚨,炸裂在死寂的清晨。
這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哭喊都要淒厲。絕望,瞬間劃破了四合院虛假的平靜。
左鄰右舍被驚動,膽大的扒著門縫窗縫往外看,只看一眼,便魂飛魄散地縮回去,死死捂住嘴。
更多人則是連看都不敢看,蜷縮在屋裡瑟瑟發抖。
“又……又死人了!”
“是閻解成!掛在閻家門口!”
“天爺啊……下一個是誰?輪到誰家了?!”
“不是沒事了麼?怎麼還……還索命啊?!”
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王主任昨夜在街道辦值班,剛和衣躺下沒多久,就被緊急叫回。
當看到掛在閻家門口那具可怖的屍體,以及癱在穢物中眼神渙散。口角流涎。只會反覆唸叨“解成……我的兒……繩子……繩子……”的閻埠貴時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