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沈清秋輕聲說：“雨彤其實挺能幹的，就是性子急。你得看著點，別讓她累著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天，林默剛起床，王老四就急匆匆跑來。
“林哥，出事了！”
“說。”
“浙軍那五百人，昨晚動手了。”王老四喘著氣，“他們偷襲了閘北的警察局，繳了五十多支槍，打死了七個警察。現在正往租界方向來，看樣子想衝擊法租界！”
林默眼神一凜：“訊息可靠嗎？”
“可靠！諸葛先生的人親眼看見的！”王老四說，“現在租界那邊已經戒嚴了，法國領事派人來問，咱們治安隊能不能頂住。”
“頂不住也得頂。”林默抓起外套，“鐵柱呢？”
“趙隊長已經帶人去了，黑豹大隊八十人，加上巡捕房的兄弟，一共兩百多人，在租界邊界佈防。”
“走！”
林默趕到租界邊界時，趙鐵柱已經指揮隊伍構築了簡易工事。八十個黑豹隊員全部到位，每人一支步槍，配一百發子彈，還有六挺輕機槍。
“長官！”趙鐵柱迎上來，“浙軍離這裡還有三里地，大概五百人，裝備比我們預想的還好，有四挺重機槍。”
“重機槍？”林默皺眉，“他們從哪弄的？”
“應該是英國人給的。”諸葛青從一旁走出來，“我的人看到，昨天下午有一批軍火從吳淞口卸貨，直接運到了閘北。”
“英國人這是想借刀殺人啊。”林默冷笑，“鐵柱，有信心嗎？”
“有！”趙鐵柱挺直腰板，“咱們雖然人少，但裝備不差，地形也有利。只要他們敢衝，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！”
正說著，遠處傳來密集的槍聲。
浙軍來了。
林默拿起望遠鏡看去，只見幾百號穿著便裝但動作整齊計程車兵，正朝租界這邊推進。前面是步兵，後面有四挺重機槍，已經開始架設。
“鐵柱，”林默放下望遠鏡，“重機槍交給你，打掉它。”
“是！”
趙鐵柱親自帶著一個班的狙擊手，悄悄繞到側翼。十分鐘後，幾聲清脆的槍響，浙軍的兩挺重機槍啞火了。
“好！”林默拍手，“所有人，準備戰鬥！”
浙軍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強的抵抗，攻勢一滯。但很快，他們調整了陣型，開始猛攻。
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。
黑豹大隊雖然人少，但訓練有素，槍法精準，再加上地利，硬是擋住了浙軍三次衝鋒。浙軍丟下幾十具屍體，退了下去。
“長官，他們退了！”趙鐵柱滿臉硝煙，但眼睛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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