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默很滿意，“告訴雨彤，從商會調五十萬大洋，匯到廣州的指定賬戶。要快，要保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天後，廣州來電。五十萬大洋到賬，孫中山親自發來感謝電，並正式回函，承認林默對安徽的統治，承諾“在涉及長江流域問題上保持中立”。
“南方穩住了。”林默在指揮部對諸葛青說，“現在可以專心對付日本人了。土肥原賢二那邊，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有。”諸葛青說，“夜鶯報告，土肥原賢二到任後，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安徽的遺老遺少開會。參會的有關人十幾個，都是前清官員。地方士紳。會議內容很保密，但咱們的內線透露，他們在策劃‘皖人治皖’運動，要組建‘安徽自治政府’，和咱們對抗。”
“自治政府？”林默冷笑，“找誰當主席？陳調元？”
“不，他們找了個人物——前清安徽巡撫馮煦的兒子馮國璋。這個馮國璋現在在上海當寓公，有點名聲，在安徽士紳中有些影響力。”
“馮國璋……”林默記得這個人，歷史上後來當了北洋政府的大總統，不過那是好幾年後的事了。現在，他只是個失意政客。
“他想當安徽王？”林默問。
“看樣子是。”諸葛青說，“土肥原賢二承諾，日本支援他當‘安徽省主席’，還答應提供資金和武器。條件嘛……和以前一樣，開放礦山。鐵路權益。”
“老套路。”林默不屑，“告訴夜鶯，盯緊馮國璋。另外，在安徽的報紙上發文章，揭露這些遺老遺少賣國求榮的嘴臉。特別是馮國璋，把他當年在安徽當知縣時貪汙受賄。草菅人命的事都抖出來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還有，”林默想起什麼，“咱們在安徽不是推行‘三七減租’嗎？繼續推進，但要注意方法。對配合的地主，給予補償。對頑固反抗的，堅決鎮壓。要讓農民看到，跟著咱們有飯吃，有地種。這樣，什麼‘自治政府’都煽動不起來。”
“是！”
安排完安徽的事，林默去了蕪湖造船廠。蘇宛白挺著肚子在現場督工，見林默來了，笑著說：“你來得正好，第一艘炮艦的龍骨今天鋪設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走！”
船塢裡，工人們正在忙碌。巨大的鋼鐵龍骨已經架好，工程師在指揮施工。蘇宛白介紹：“這艘炮艦設計排水量六百噸，裝備兩門105毫米主炮，四門37毫米副炮，最高航速18節。按照現在的進度，三個月後下水，再兩個月舾裝，就能服役。”
“好！”林默很滿意，“告訴工人們，幹得好有重賞。另外，水雷的生產也要抓緊。先在安慶。蕪湖的江段佈設一批訓練雷，讓部隊熟悉操作。”
“已經在做了。”蘇宛白說，“不過林默，有件事我得提醒你——咱們的動作太大，日本人不會坐視不管。我聽說，土肥原賢二正在活動，想聯合英美法三國，一起對咱們施壓。”
“讓他活動。”林默冷笑，“英美法現在最關心的是商業利益，只要咱們不損害他們的利益，他們就不會跟日本人一條心。而且，我最近準備跟美國談一筆大生意——買飛機。只要美國肯賣，日本人的外交攻勢就破了一半。”
“你有把握？”
“有。”林默很自信，“宛白，你等著看吧。用不了多久，咱們就會有飛機，有軍艦，有完整的國防工業。到那時候，日本人再想搗亂，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夜深了，林默站在江邊，看著漆黑的江面。
安慶。蕪湖。銅陵，已經握在手中。
南方革命軍穩住了，英美暫時不會插手。
接下來，就是消化安徽，積蓄力量。
然後，劍指江西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裡說，“檢視當前任務進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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