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五百條槍？”周世堯苦笑，“林老弟，你這不是為難我嗎？現在一條中正式步槍，黑市上能賣到八十塊大洋！三五百條，那就是兩三萬大洋！我上哪給你弄去？”
“那周處長的意思是，一點不給？”
“給，當然給！”周世堯馬上說，“這樣，我先批你五十條槍，五挺機槍，子彈五千發。你先用著，等下次……”
“周處長。”林默打斷他，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，放在茶几上，“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周世堯愣了愣，拿起本子翻開。看了兩頁，臉色變了。
那是張本昌的賬本副本，上面清清楚楚記著：某年某月某日，送周處長“辛苦費”大洋五千；某年某月某日，送周夫人翡翠鐲子一對，價值三千；某年某月某日……
周世堯的手開始抖，額頭冒汗。他啪地合上本子，強笑道：“林老弟，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林默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“就是覺得，周處長既然收了日本人的錢，那肯定也收過別人的。我這點小要求，對周處長來說，應該不算什麼吧？”
“你！”周世堯猛地站起來，臉色鐵青。
趙鐵柱往前一步，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。
周世堯看看趙鐵柱，又看看林默，慢慢坐回去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林默，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林默放下茶杯，“我只是想跟周處長做筆交易。您給我補給，我把這個本子原封不動還給您。另外，我手裡還有張本昌和日本特務機關長的幾封密信，上面提到了一些南京政府裡收錢辦事的人……如果周處長需要，我可以一併送給您。”
周世堯眼睛眯起來：“你想用這個，換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林默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三百條中正式步槍，三十挺捷克式輕機槍，子彈十萬發，手榴彈五百顆。另外，再批一張特別通行證，允許我在上海、南京、武漢三地公開採購軍需物資，包括電臺、藥品、汽油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周世堯差點跳起來，“這麼多東西，我批不了！”
“那就讓能批的人批。”林默站起來，“周處長，我給您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後，如果我沒拿到批文，那這個本子和那些信，可能就會出現在戴老闆，或者更高層的辦公桌上。您覺得，到時候會怎樣？”
周世堯死死盯著林默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良久，他咬牙道：“你狠！行，我批！但東西得分批給，第一批一百條槍，五挺機槍，兩萬發子彈。剩下的，三個月內給你湊齊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默笑了，“那批文？”
“我現在就寫！”周世堯走到書桌前，刷刷刷寫了一張批文，蓋上軍需處的大印，遞給林默。
林默接過看了看，確認無誤，把賬本副本推過去：“原件在我手裡，等最後一批貨到了，我原物奉還。至於那些信……周處長放心，我不會亂用。畢竟，咱們現在是‘自己人’，對吧？”
周世堯看著那張批文，又看看賬本，忽然笑了：“林默啊林默，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不是來要飯的，你是來打劫的。”
“周處長說笑了。”林默收起批文，“我是來為黨國效力的。有了這些裝備，我才能多殺幾個日本人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“滾！”周世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林默也不生氣，帶著趙鐵柱轉身就走。出了小洋樓，趙鐵柱低聲問：“林司令，他會不會反悔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默說，“把柄在咱們手裡，他不敢。而且，他還會幫咱們遮掩——我要是出了事，那些東西流出去，他也得完蛋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回上海？”
“不，先去趟武漢。”林默說，“拿著這張批文，去武漢兵工廠提貨。順便……見幾個人。”
“見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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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示提統系【
】給補需軍取索【：完務任
張一文批購採別特：得獲
）付批分（顆005彈榴手、發萬01彈子、03槍機輕式克捷、支003槍步式正中：備裝
員人技關相接並，貨提廠工兵漢武往前：步一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