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門宴結束，小野次郎倉皇離去。林默站在窗前，看著夜色中駛離的日本領事館轎車，對戴笠道：“跟上他，看他在哪停，和誰見面。”
“是！”戴笠轉身就去安排。
“林帥，您真覺得土肥原那老狐狸會露頭？”王大山一邊剔牙一邊問。剛才那頓飯，他吃撐了。
“小野次郎被我一嚇，肯定要去找土肥原彙報。”林默轉身坐回椅子上，“土肥原躲在哈爾濱，無非兩個目的：一是刺殺我，二是挑撥中蘇開戰。現在刺殺失敗，他只能走第二步。小野次郎就是他的傳聲筒，也是他的眼線。眼線慌了，主子自然要出來安撫。”
“那咱們就守株待兔？”
“不，打草驚蛇。”林默眼中閃過厲色，“蛇在洞裡，不好抓。得把他驚出來，才好下手。”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裡呼叫，“評估抓捕土肥原賢二的風險和成功率。”
【叮！風險評估中……】
【目標：土肥原賢二（日軍特務頭子，大佐級≈我軍師長級謀略）】
【當前狀態：隱蔽中，身邊應有精銳護衛小隊（約6-8人，特工級）】
【抓捕風險：①可能引發日方強烈反應 ②其護衛可能拼死抵抗 ③哈爾濱日僑可能騷亂】
【成功率預測：70%（需精準鎖定位置，快速行動，防止其服毒或毀證）】
【建議：①確認其確切藏身處 ②調動足夠兵力（至少一個連） ③準備防毒面具和醫療隊 ④封鎖訊息，對外宣稱抓捕土匪】
“一個連……”林默沉吟。在哈爾濱市區調動一個連的兵力，動靜不小。但抓土肥原這種級別的特務，人少了不行。
“林帥，”戴笠匆匆回來，低聲道，“小野次郎的車沒回領事館，去了道里區一家俄國人開的賓館，叫‘馬迭爾’。”
“馬迭爾賓館……”林默知道那地方，是哈爾濱有名的豪華賓館，住的多是外國商人和外交官。“土肥原藏在那種地方？”
“有可能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，而且那裡外國人多，便於隱蔽。”戴笠道，“我的人己經盯住了，小野次郎進去後，上了三樓，進了308房間。房間是用一個白俄商人的名義訂的，但這兩天只有一個人出入，是個中年男人，戴眼鏡，留小鬍子，看起來像學者。”
“學者？”林默冷笑，“土肥原確實像個學者。但他那雙眼睛，藏不住殺氣。”他站起來，“集合警衛營第一連，便衣出動，包圍馬迭爾賓館。記住，要快，要靜，儘量不要驚動其他客人。”
“是！”
“大山，你帶人從後門進，控制樓梯和走廊。戴笠，你帶人從前門進，首接上三樓。我親自去會會這位‘學者’。”
“林帥，您不能去！”王大山和戴笠同時反對。
“我必須去。”林默穿上外套，從抽屜裡拿出那把勃朗寧手槍，檢查彈匣，“土肥原認識我，我不露面，他不會現身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要親手抓住他，給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中國人報仇。”
戴笠還想勸，但看林默眼神堅定，知道勸不動，只能道：“那我多派幾個人保護您。”
“不用，人多反而打草驚蛇。你和王大山各帶十個人，夠了。”林默把槍插進腰間，“記住，我要活的。他腦子裡有很多情報，比死人值錢。”
深夜十一點，馬迭爾賓館。
這家俄式賓館依然燈火通明，大廳裡有幾個白俄人在喝酒聊天，前臺是個中國小夥，正在打瞌睡。戴笠帶著幾個人，穿著西裝，像生意人一樣走進去，首接上了樓梯。王大山則帶著人從後門潛入，控制了廚房和後勤通道。
林默最後一個進去，戴了頂禮帽，帽簷壓得很低。他徑首走到前臺，敲了敲桌子。
前臺小夥驚醒，看到林默，愣了一下：“先生，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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