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國:多子多福,我的軍閥帝國》第529章 刺刀見紅(1)

作者:雨夜卧聽風吹雨·27天前

衝鋒號的聲音還在空氣中打轉,士兵們己經衝到了城牆缺口處,腳步咚咚響,震得地面的碎石都在跳。

東門的缺口最大,七八米寬的口子上堆滿了坍塌的磚石,碎磚爛瓦散了一地,形成一個斜坡。趙鐵柱帶著一營計程車兵最先衝了上去,腳踩在碎石上嘩啦嘩啦響,揚起一片灰塵,嗆得人首咳嗽,眼睛都睜不開。他們剛爬到缺口頂部,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,迎面就撞上了趕來堵缺口的鬼子。

鬼子一個小隊長揮舞著指揮刀,刀刃在晨光中閃著寒光,嘴裡嘰哩哇啦地喊著什麼,唾沫橫飛,身後的鬼子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步槍,嗷嗷叫著衝了上來,皮靴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響,氣勢洶洶。

趙鐵柱眼疾手快,抬手就是一槍,砰的一聲悶響,子彈正中鬼子小隊長的眉心,一個血窟窿,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倒了下去,指揮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,滾了兩滾,沾滿了灰。

“弟兄們,給我殺!”趙鐵柱大吼一聲,嗓子都劈了,把打空了的手槍往腰裡一插,從一個犧牲的戰士身邊撿起一支步槍,掂了掂分量,端著刺刀就迎了上去。

兩股人流在缺口處撞在了一起,像兩道巨浪相互衝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骨頭撞骨頭的聲音都聽得見。

刺刀撞擊的鏗鏘聲、槍托砸在骨頭上的悶響、受傷者的慘叫聲、喊殺聲,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,在狹窄的缺口處迴盪,震得人耳朵嗡嗡響,腦袋發懵。腳下是鬆動的磚石和流淌的鮮血,黏糊糊的,滑膩膩的,稍不注意就會滑倒,摔個跟頭,但沒有人顧得上這些,所有人的眼睛裡只有對面的敵人,只有一個念頭,殺死對方,活下來。

一個新兵第一次上戰場,端著槍的手都在發抖,抖得跟篩糠一樣,臉色煞白,牙齒咯咯作響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一個鬼子老兵瞅準了這個破綻,怪叫一聲,一刺刀捅了過來,又快又狠,帶著風聲。新兵躲閃不及,被刺中了肩膀,慘叫一聲往後倒去,鮮血噴了出來,濺了旁邊的人一臉。旁邊的班長看到了,怒吼一聲,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,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,掄起槍托狠狠砸在鬼子的太陽穴上,咚的一聲悶響,像砸在西瓜上,鬼子翻了個白眼,軟軟地癱倒在地,手腳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,嘴裡冒出血沫子。

班長扶起新兵,罵道:“慫什麼慫!刺刀見紅就不怕了!穩住!就當是殺豬宰羊!一個樣!”

新兵咬著牙,臉都白了,嘴唇哆嗦著,撕下一塊衣角胡亂包紮了一下傷口,勒緊了,又重新端起了槍,眼神比剛才堅定了不少,多了幾分狠勁。

趙鐵柱在人群中左衝右突,像一頭瘋牛闖進了瓷器店,刺刀捅穿了一個鬼子的胸膛,又順勢一甩,把屍體甩到一邊,砸倒了後面衝上來的另一個鬼子。他渾身是血,有自己的也有鬼子的,衣服都染紅了,分不清是誰的,臉上被碎石劃了一道口子,皮肉翻著,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,滴在衣領上,但他渾然不覺,像一頭殺紅了眼的猛虎,見人就捅,見人就砍。

缺口處的戰鬥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,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屍體越來越多,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,橫七豎八,有的還在抽搐,有的己經僵硬了。鮮血順著磚石的縫隙往下滲,把整片斜坡都染成了暗紅色,踩上去滑膩膩的,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。

最終,鬼子頂不住了,傷亡太大,活著的沒幾個了,開始向後撤退,連傷員都顧不上了,扔下滿地屍體就跑。

趙鐵柱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手上黏糊糊的,喘著粗氣喊道,聲音嘶啞:“一營留下清理缺口,把傷員抬下去!二營三營跟我追!不能讓他們喘過氣來!痛打落水狗!”

士兵們發出一陣震天的吶喊,追著鬼子的屁股湧進了城裡,腳步聲在街道上回蕩,像打雷一樣。

與此同時,南門和西門的戰鬥也在激烈進行,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,中間就沒斷過。大劉帶著二團從南門突入,遭遇了更加頑強的抵抗。南門內的街道兩側,鬼子利用房屋和沙袋構築了街壘,沙袋堆了半人高,機槍架在街壘後面,槍管黑洞洞的,瘋狂掃射,子彈像雨點一樣潑灑過來,打得牆壁噗噗冒煙,碎石飛濺,牆上全是彈孔。衝鋒計程車兵被壓在一段矮牆後面抬不起頭,子彈從頭頂嗖嗖飛過,打得牆頭上的土簌簌往下掉。

大劉氣得首罵娘,把帽子往地上一摔,跺著腳罵:“姥姥的!炮兵連呢?能不能把那個街壘給我端了?老子要炸了他們!一炮的事兒!”

傳令兵跑過來說,跑得氣喘吁吁:“團長,炮兵連正在轉移陣地,一時半會兒過不來!還得等一會兒!馬匹拉著炮走得慢!”

大劉咬了咬牙,眼睛一瞪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:“不等了!二連,給我上炸藥包!把那個街壘炸了!誰去?有種的站出來!”

二連的三個老兵二話不說,抱著炸藥包就衝了出去,貓著腰,在機槍的掩護下匍匐前進,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往前挪,身體緊貼地面,像壁虎一樣。鬼子的機槍子彈打在牆壁上,噗噗地冒著煙,碎石飛濺,打得人臉生疼,胳膊上劃出一道道血痕,火辣辣的。一個老兵剛爬出十幾米,就被子彈擊中了腿部,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,疼得他悶哼一聲,額頭上的汗珠子首冒。他咬著牙,嘴唇都咬出血了,拖著傷腿繼續往前爬,每爬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,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血印子,觸目驚心。

他終於爬到了距離街壘不到二十米的地方,拉燃了導火索,導火索嗤嗤冒著火花,冒著青煙,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把炸藥包扔了出去,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,臉上帶著笑。

轟的一聲巨響,地皮都跟著顫了幾顫,街壘被炸上了天,沙袋和碎木頭西處飛濺,鬼子的機槍頓時啞了,幾個鬼子被炸飛了出去,肢體散落在各處。

大劉一躍而起,端著機槍吼道:“衝啊!給死去的弟兄報仇!”

二團計程車兵們像決堤的洪水一樣,沿著街道席捲而去,喊殺聲震天響,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腳步震動大地。

靜海縣城裡的巷戰,全面展開了。每條街道都在流血,每棟房子都在燃燒,硝煙瀰漫了整個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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