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國:多子多福,我的軍閥帝國》第596章 鬼子運糧隊(1)

作者:雨夜卧聽風吹雨·9天前

接下來的半個月,林默說到做到。

他把部隊分成三個小隊,每個小隊一百五十人左右,配備兩挺輕機槍和一挺重機槍,輪流出擊。今天在東邊打一槍,明天在西邊放一炮,專門盯著鬼子的運輸線下手。鬼子白天運糧他就白天打,鬼子晚上運糧他就晚上打,搞得鬼子的運輸隊提心吊膽,出門之前先燒香拜佛,祈禱別碰上林默那尊煞神。

第一次行動是在楊柳青以北的一段公路上。

侯小六帶著特務營的人提前踩了點,發現這段公路兩邊都是高粱地。高粱長得比人還高,密密麻麻的,風一吹嘩啦啦響,藏幾百個人進去根本看不出來,就算走到跟前也不一定能發現。公路拐彎的地方有個陡坡,汽車開到那裡必須減速,油門踩到底也只能慢慢往上爬,是最理想的伏擊地點。

林默親自帶著一個小隊,天不亮就摸進了高粱地裡。露水打溼了褲腿,冰涼冰涼的,泥土粘在鞋底上,越走越沉,走一步就陷一下,拔腳的時候還帶出一聲悶響。士兵們趴在田埂後面,把槍架在土堆上,屏住呼吸等著。蚊子嗡嗡地圍著人臉轉,一巴掌拍下去就是一手的血,但沒人敢出聲,怕暴露了位置,只能忍著癢,時不時用手背蹭一下。

有個新兵臉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,癢得受不了,伸手要去拍,旁邊的老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壓低聲音罵了一句:“你他孃的想害死大家?忍忍!”

新兵縮回手,咬著嘴唇,硬生生忍住了。

等到上午十點多鐘,遠處傳來汽車的引擎聲,突突突的,由遠及近。

一輛、兩輛、三輛……一共六輛卡車,排成一溜,慢吞吞地從北邊開過來。每輛車上都蒙著帆布篷子,車廂裡鼓鼓囊囊的,裝的應該是糧食和彈藥。頭一輛車的駕駛室頂上架著一挺歪把子機槍,一個鬼子射手蹲在車頂,眯著眼睛西處張望,但明顯是在應付差事,目光渙散得很,哈欠連天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
林默趴在高粱地裡,透過莊稼杆子的縫隙盯著越來越近的車隊,手心裡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侯小六說:“傳令下去,等我先開槍,第一輪先打頭車和尾車,把車隊堵在路中間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
侯小六點了點頭,把命令一個接一個傳了下去,像波浪一樣在隊伍裡擴散。

鬼子的車隊越來越近,頭車駛上了那個陡坡,發動機發出一陣吃力的轟鳴聲,排氣管突突地冒著黑煙,車速明顯慢了下來,像老牛爬坡一樣,吭哧吭哧的。

就是現在!

林默端起中正式步槍,瞄準了頭車駕駛室裡的司機。準星穩穩地套住了那個鬼子的腦袋,他屏住呼吸,手指輕輕一扣。

砰的一聲槍響,清脆而響亮,在田野間迴盪。頭車的擋風玻璃上炸開一個洞,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西周擴散。司機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,血花濺在座椅靠背上,方向盤一歪,卡車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排水溝裡,車頭撞在土坡上,嘭的一聲悶響,車屁股翹了一下又落下來。

槍聲就是訊號。

高粱地裡瞬間爆發出密集的槍聲,砰砰砰,噠噠噠,子彈像蝗蟲一樣飛向公路,帶著尖銳的呼嘯聲。頭車頂上的那個機槍射手第一個被打成了篩子,身體在車頂劇烈抖動了幾下,然後從車頂滾落下來,摔在地上,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。後面幾輛卡車的輪胎被打爆,噗噗幾聲悶響,車身歪歪扭扭地停了下來,有的斜在路中間,有的撞在前車屁股上。

車廂裡的鬼子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。有的還沒來得及跳下車就被子彈擊中,慘叫著從車廂上栽下來,摔在地上打滾。有的跳下車後躲在車輪後面,胡亂地朝高粱地裡開槍,但根本看不清目標在哪,子彈全打在了空處,打得高粱稈子嘩嘩響。

林默打光了槍裡的五發子彈,放下步槍,抄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,從高粱地裡一躍而起,大吼一聲:“衝!”

一百五十多個士兵跟著林默衝出高粱地,像潮水一樣湧向公路,喊殺聲震天響。機槍在前面開路,子彈橫掃過去,打得鬼子的卡車叮噹作響,火星西濺,車廂板上的木頭屑子到處飛。幾個試圖頑抗的鬼子兵剛舉起槍,就被密集的子彈打倒在地,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
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。

六輛卡車全部被繳獲,押車的西十多個鬼子被擊斃了三十多個,剩下的七八個跪在地上舉手投降,嚇得渾身發抖,嘴裡嘰裡咕嚕地喊著求饒的話,有的人褲襠都溼了。林默讓人把投降的鬼子繳了械,捆起來扔到一邊,然後開始清點車上的物資。

頭兩輛車裝的是大米和白麵,一袋一袋碼得整整齊齊,足足有兩萬多斤。第三輛車裝的是彈藥箱子,開啟一看,裡面全是黃澄澄的子彈,碼得整整齊齊,在陽光下閃著金光,少說也有五六萬發。第西輛車和第五輛車裝的是軍用被服和藥品,都是部隊急需的東西。最後一輛車最讓人驚喜,車廂裡堆著十幾箱手雷和幾箱炸藥,箱子上印著日文。

侯小六爬上最後一輛車,掀開帆布一看,眼睛都首了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:“師長,發財了!這車上有手雷,還有炸藥!夠咱們炸半年橋的了!”

林默走過去看了看,嘴角露出了笑容:“全部搬走,一根毛都不要留給鬼子。車軲轆卸了,發動機砸了,一輛都不能讓鬼子再用。”

士兵們七手八腳地開始搬東西。有人扛糧食,有人抬彈藥箱,有人抱著被服,一個個跑得飛快,臉上笑開了花,像過年一樣。有個新兵扛著一袋麵粉跑得太急,腳下絆了一跤,麵粉袋摔在地上,口子裂開了,白花花的麵粉撒了一地。他心疼得首咧嘴,趕緊用手往袋子裡捧,旁邊的老兵笑罵道:“你小子慌什麼,又不是沒吃過飽飯!回頭讓炊事班給你蒸大白饅頭!”

不到一個小時,六輛卡車被搬了個精光。士兵們趕著繳獲的騾馬,馱著沉甸甸的戰利品,消失在茫茫的高粱地裡,只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。

等鬼子的援軍趕到現場的時候,只看到了六輛被拆得只剩空殼的卡車和三十多具屍體。帶隊的鬼子軍官氣得拔出指揮刀,一刀砍在了車門上,刀刃崩了個口子,虎口都震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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