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伯苓愣住了：“林師長，這……”
林默擺擺手：“教育是百年大計。孩子們不能沒書讀。不只是這一所學校，我要在整個天津推行免費義務教育，讓所有適齡兒童都能上學。”
張伯苓眼眶有些發紅：“林師長，您這話當真？”
林預設真地說：“我林默說話算話。張校長，我希望你能牽頭，把天津的教育體系重新建立起來。經費不夠找我，人手不夠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張伯苓深深鞠了一躬：“林師長放心，我一定竭盡全力！”
這時，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。林默走出教學樓，看到上百名學生和家長聚集在校門口。
一個年輕人喊道：“林師長來了！真的是林師長！”
學生們湧上來，把林默團團圍住。一個十西五歲的男孩大聲問：“林師長，聽說您要讓我們免費上學，是真的嗎？”
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真的。不但免費上學，學校還會管一頓午飯。”
學生們歡呼起來，有的甚至激動得哭了。一個女老師抹著眼淚說：“林師長，您是我們的大恩人！”
林默擺擺手：“別這麼說。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張伯苓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感慨萬千。他對身邊的老師說：“這位林師長，跟別的軍閥不一樣。”
老師點頭：“是啊，別的軍閥只知道要錢要糧，這位師長卻想著辦學。”
林默轉身對張伯苓說：“張校長，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。”
張伯苓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林默說：“我想在學校裡開設軍事訓練課，讓學生們掌握基本的軍事技能。將來如果有需要，他們也能保衛家園。”
張伯苓沉思片刻：“這件事我可以安排，但需要專業的教官。”
林默笑道：“這個好辦，我從部隊裡抽調幾個老兵過來。”
臨走前，林默又對張伯苓說：“張校長，學校的安保工作也要加強。我會派一個班計程車兵駐守在學校附近，確保師生安全。”
張伯苓感激地說：“林師長考慮得太周全了。”
離開學校後，陳海忍不住問：“師座，您為什麼對教育這麼上心？”
林默騎著馬，望著遠處的天際線說：“打下地盤容易，守住地盤難。要想真正站穩腳跟，就得培養自己的人。這些學生將來就是我們的棟樑。”
陳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回到指揮部，林默剛坐下，通訊兵就跑進來：“師座，情報部門傳來訊息，東洋軍在北平集結了三個師團的兵力，準備大舉反攻！”
林默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：“三個師團，大概五萬人。看來他們是真急了。”
陳海問：“師座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林默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：“不能被動挨打。我們要主動出擊，先打掉他們的銳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