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急了：“師座，您是主帥，怎麼能留下來斷後？”
林默擺擺手：“我說了算。你們趕緊走，別磨蹭。這點小鬼子的援軍，還不夠我塞牙縫的。”
陳海還想說什麼，被林默瞪了一眼，只好閉嘴。部隊開始有序撤離，林默帶著一個連計程車兵留在原地，重新佈置防線。
半個小時後，東洋軍的援軍出現在視野中。林默趴在掩體後面，透過望遠鏡觀察。來的大約有七八百人，還拖著幾門小炮，佇列整齊，顯然是精銳部隊。
林默對身邊的機槍手說：“等他們靠近了再打。先打帶隊的軍官，亂了他們的指揮。”
東洋軍顯然沒想到會遭遇阻擊，佇列比較鬆散。當他們走到距離陣地兩百米左右時，林默大喊一聲：“打！”
機槍和步槍同時開火，衝在最前面的東洋兵倒下一大片。東洋軍立刻臥倒，架起小炮開始還擊。炮彈在陣地周圍爆炸，泥土和碎石西處飛濺。林默趴在地上，感受著地面的震動，嘴裡全是土腥味。
一個士兵緊張地問：“師座，他們炮火太猛了，咱們頂得住嗎？”
林默笑道：“放心，他們不敢跟我們耗太久。天快亮了，等天一亮，他們的飛機就該來了。到時候他們怕誤傷自己人，就不敢開炮了。”
果然，過了沒多久，東洋軍的炮擊就停了。林默探頭一看，東洋軍正在組織衝鋒。林默端起機槍：“來吧，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火力壓制。”
機槍再次咆哮起來，衝在前面的東洋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。東洋軍的衝鋒被打退了一次又一次，陣前留下了上百具屍體。天色漸漸亮了，東洋軍停止了進攻。林默看了看錶，己經過去西十分鐘了。
林默對身邊計程車兵說：“差不多了，準備撤退。”
士兵們開始交替掩護後撤。林默最後一個離開陣地，臨走前還不忘在掩體裡埋了幾顆手榴彈，用細線連著。撤出幾百米後，身後傳來幾聲爆炸，伴隨著東洋兵的慘叫。
林默笑了：“追吧，有你們好受的。”
追上大部隊後，陳海迎上來：“師座，您總算回來了！”
林默說：“急什麼，我說了沒事就沒事。這點小場面，還留不住我。”
回到天津指揮部，林默剛坐下，劉鐵匠就跑了進來：“師座，聽說繳獲了六門山炮？”
林默笑道：“訊息倒是靈通。沒錯，六門嶄新的山炮，完好無損。”
劉鐵匠搓著手：“能不能讓我拆一門研究研究？要是能仿製出來，咱們就不用愁火炮了。”
林默大手一揮：“拆！隨便拆！只要能造出咱們自己的山炮，拆十門都行。”
劉鐵匠高興得像個孩子：“太好了！我這就去！”
看著劉鐵匠的背影，林默對陳海說：“這人是個寶貝，一定要保護好。給他配兩個警衛員，二十西小時守著。”
陳海點頭：“明白。我會派專人保護劉師傅的安全。”
林默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北方的天空：“北平那邊也該有點動靜了。打了兩次伏擊，東洋軍損失了兩個聯隊，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陳海問：“師座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林默說：“等。等他們把主力派出來，我們就跟他們打一場大的。這一次，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