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俘虜突然站起來,用中文大聲說:“長官,我是醫生!我可以幫忙救治傷員!”
林默看向他:“你是軍醫?”
那人點頭,急切地說:“是的,我在東京醫科大學畢業,外科手術沒問題。我可以幫你們做手術,救更多的人。”
林默想了想:“行,你去野戰醫院幫忙。治好了我們的傷員,我重重賞你。要是耍花樣,你應該知道後果。”
那人連忙鞠躬:“不敢不敢!我一定盡心盡力!”
林默對陳海說:“把他也登記上,以後專門負責俘虜的醫療。這種人才能留著就留著,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”
出了貨棧,陳海感慨道:“師座,您這辦法真絕。既解決了勞動力問題,又能瓦解敵軍士氣,還顯得咱們仁義。一舉三得。”
林默說:“仁義不仁義的另說,關鍵是划算。三百多個勞動力,能幹不少活。你算算,要是僱老百姓幹這些活,一個月得花多少錢?”
陳海掰著手指頭算了算:“起碼得一兩千大洋。”
林默笑了:“這不就結了。讓俘虜幹活,省下來的錢能給弟兄們多發點軍餉。再說了,以後跟東洋軍打仗,俘虜只會越來越多,總不能都殺了吧?殺俘不祥,這話不是我說的。”
陳海點頭:“師座說得對。還是您想得長遠。”
兩人回到指揮部,林默剛坐下,通訊兵就跑進來:“師座,北平那邊有訊息了!”
林默接過電報看了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。陳海湊過來問:“怎麼了?”
林默把電報遞給他:“東洋軍換了指揮官。原來的司令官被撤職了,換了個叫崗村的,據說是個狠角色。”
陳海看完電報:“師座,這個崗村是什麼來頭?”
林默說:“情報上說,他在東洋軍中以狡詐著稱,擅長用計。之前在東北打過仗,手段毒辣,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。”
陳海有些擔心:“那咱們得小心點。”
林默笑道:“小心是要小心,但也不用太把他當回事。再狡猾的狐狸,也鬥不過好獵手。他有他的計策,我有我的打法。”
林默走到地圖前,指著北平的位置說:“崗村剛上任,肯定急於立功。他會怎麼做呢?”
陳海想了想:“可能會集結重兵,首接進攻天津?”
林默搖頭:“他不會這麼蠢。前兩次伏擊己經證明,正面進攻代價太大。他肯定會想別的辦法。”
林默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:“如果我猜得不錯,他會先派小股部隊騷擾我們的補給線,切斷天津和外界的聯絡。等我們糧彈耗盡,再發動總攻。”
陳海恍然大悟: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林默說:“將計就計。讓他們以為我們上當了,等他們主力出動的時候,我們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崗村想玩陰的,那我就陪他玩玩。”
林默轉身對陳海說:“通知各團主官,下午三點開會。另外,讓情報科密切監視北平方向的動向,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報告。我要知道崗村每天吃幾碗飯。”
陳海敬禮:“是!”
林默又補充了一句:“還有,讓劉鐵匠抓緊時間仿製那幾門山炮。接下來的仗,少不了重火力。咱們得讓崗村嚐嚐,用他自己的炮彈打他自己的滋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