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行雲流水。
“好槍！”
徐樹錚試射了一發，滿臉通紅，“精度比咱們買的還好！大公子，這產量多少？”
“目前日產一百支。”
段宏業淡淡道，“下個月，我要它翻十倍。”
“另外，子彈生產線也要跟上。我要讓咱們計程車兵訓練時，子彈管夠，不用再數著彈殼過日子。”
正當眾人沉浸在喜悅中時，一個衛兵匆匆跑來報告：
“大公子！外面來了個人，指名道姓要見您。說是……說是奉系少帥張漢卿！”
徐樹錚一驚：“小六子？他來幹什麼？難道是張作霖派來探底的？”
段宏業卻並不意外。
他早就料到奉系坐不住了。
皖系這一連串的大動作，又是打贏直系，又是建廠，東北那隻老狐狸肯定心慌。派兒子來，既是試探，也是示好。
“來得好。”
段宏業放下槍，擦了擦手上的油汙。
“正好，咱們的新槍還沒經過實戰檢驗。”
“帶這位奉系少帥去靶場。”
“我要讓他見識見識，什麼叫……時代變了。”
……
靶場上。
一身戎裝的小六子正帶著幾個隨從，一臉傲氣地打量著四周。
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，奉系財大氣粗，裝備一向是各路軍閥裡最好的。對於皖系這個剛打贏了翻身仗的“窮親戚”，他心裡其實有點瞧不上。
“漢卿兄，久違了。”
段宏業笑著走過來。
“宏業兄！”小六子抱拳，皮笑肉不笑，“聽說你在天津搞了個大廠子，兄弟我特意來看看。怎麼，這是要做生意？”
“是生意，也是家當。”
段宏業指了指前面的靶子，“漢卿兄，聽說你槍法不錯，不如咱們比劃比劃？”
“好啊！”小六子來了興致，拔出腰間的勃朗寧，“打什麼？飛碟還是靶心？”
“太小兒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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