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拋？”
段宏業笑了，笑得很詭異。
“現在才哪到哪？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“杜月笙，你信不信，半個月內，這支股票會漲到250元以上？”
杜月笙倒吸一口涼氣。250元？那簡直是瘋了！現在的價格就已經高得離譜了！
“少帥的意思是……我們要買進？”杜月笙試探著問。
“不。”
段宏業走到杜月笙面前，彎下腰，雙手撐在椅背上，在他耳邊低語，如同惡魔的呢喃。
“我們要做空。”
“做……做空？”杜月笙是個聰明人，在交易所混跡過，自然懂這個詞的意思。
那是先借股票賣出去，等跌了再買回來還賬。這可是賭博中的豪賭！
“少帥，這……這太冒險了吧？現在全上海都在買漲，洋人也在買漲，咱們要是做空，那就是跟全上海作對啊！”
“而且，萬一它不跌反漲……”
“它一定會跌。”
段宏業打斷了他，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因為這個局，本來就是洋人設下的殺豬盤。但他們沒想到，這次我也上了桌。”
“我要你在三天之內，動用你在青幫的所有關係，去各個交易所開戶。”
“不用你的錢，用我的錢。”
段宏業打了個響指。
徐樹錚從裡屋提出來兩個沉甸甸的皮箱，“哐”的一聲砸在杜月笙腳邊。
箱子開啟。
金光萬丈。
滿滿兩大箱金條，足以閃瞎任何人的狗眼。
“這裡是一百萬大洋的本金。”
段宏業看著杜月笙那雙因為震驚而充血的眼睛。
“這只是第一筆。後續資金，會源源不斷地從天津運過來。”
“你的任務只有一個。”
“給我悄悄地。分批次地。不要引起洋人注意地……建立空頭倉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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