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會見的。”江遠很有信心，“蘇梅現在缺錢，更缺人。她要搞大事，正需要我們這種“亡命徒”當炮灰。”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刀疤臉出來了。
“進去吧。把武器交了。”
江遠和老吳很配合地把身上的道具槍交了上去。
進了竹樓，裡面倒是挺涼快。
一樓是個大廳，擺著個關公像，香火繚繞的。但那關公像前面沒擺貢品，反而擺著幾個黑色的骷髏頭。
二樓的欄杆上，站著個女人。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，手裡拿著把摺扇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不是蘇梅又是誰？
只不過現在的蘇梅，跟之前在精神病院裝瘋賣傻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。她化著精緻的妝，眼神凌厲，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喲，這不是江警官嗎？”
蘇梅突然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戲謔，“怎麼？國內警察當膩了，跑這兒來給我當小弟了？”
這一下，周圍的保鏢瞬間把槍栓拉得嘩啦響，全部對準了江遠和老吳。
老吳嚇得一哆嗦，剛想動手。江遠卻按住了他。
江遠抬頭看著蘇梅，臉上一點驚慌都沒有，反而笑得挺燦爛。
“蘇老闆好眼力。不過您這話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“哦？”蘇梅挑了挑眉。
“警察我是不當了。那點死工資不夠塞牙縫的。”江遠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上，也不管周圍的槍口，“陳錦泰倒了，百匯也沒了。我知道您這兒正缺人手，也缺路子。我手裡有寧城那邊剩下的幾條暗線，還有……警方內部的訊息網。這份投名狀，夠不夠換個座兒？”
蘇梅盯著江遠看了足足半分鐘，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。
最後，她揮了揮扇子，示意手下把槍放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蘇梅笑了，笑得花枝亂顫，“我就喜歡聰明人，尤其是……變壞了的聰明人。上來吧，江警官，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江遠帶著老吳上了樓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江遠突然感覺有一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背上。他猛地回頭。
在竹樓角落的陰影裡，站著個男人。
這人戴著個鴨舌帽，帽簷壓得很低。但他脖子上露出來的一塊皮膚上，赫然紋著一隻……沒有眼睛的燕子。
是那個在老龍口船上跑掉的殺手！他果然在這兒！
那殺手也看見了江遠，手慢慢摸向了後腰。江遠衝他咧嘴一笑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這是挑釁，也是宣戰。
到了蘇梅的房間，這女人倒是挺會享受，屋裡還有冰塊鎮著水果。
“說吧，你想怎麼合作？”蘇梅坐在藤椅上，翹著二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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