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”
王海一邊碎紙一邊哆嗦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他接到了訊息，說陳國棟那個診所被端了，人也自殺了。
那一刻，王海就知道，天塌了。
他當年為了報恩，也是為了能在學術上得到老師的指點，鬼迷心竅地偷換了物證。這十年，他步步高昇，坐到了處長的位置，可心裡那塊石頭從來沒放下過。
陳國棟就是個定時炸彈，現在，炸了。
“還有這個……”
王海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。這是當年他和陳國棟往來的信件記錄，還有一些他幫陳國棟搞違禁藥品的賬目。
這東西絕不能留！
他掏出打火機，剛要點火。
“嘭！”
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。這一腳力道極大，門鎖直接崩飛，門板撞在牆上，震得牆皮直掉。
王海嚇得手一抖，打火機掉在地上。他驚恐地抬頭，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刑警，手裡拎著把手銬，笑得跟閻王似的。還有一個年輕警察，神色冷峻，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。
是江遠和吳軍。
“喲，王處長，大半夜的搞燒烤呢？”
江遠邁過地上的門板，走進屋裡，吸了吸鼻子，“這味兒挺大啊，也不怕把煙霧報警器給觸發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
王海癱坐在椅子上，想去撿那個筆記本，但手軟得根本抬不起來。
江遠幾步走過去，腳尖一挑，把那個筆記本踢到了老吳腳邊。老吳彎腰撿起來，翻了兩頁，吹了聲口哨：“嚯！好東西啊！全在這兒記著呢？王處長，您這記性不行啊，幹壞事還非得拿筆寫下來？”
“這是非法入侵！我有權保持沉默！”王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，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“沉默？”
江遠拉過一把椅子，就在王海對面坐下，身體前傾，那股壓迫感讓王海幾乎窒息。
“王海，陳國棟死了。”
江遠淡淡地丟擲一句話。
王海身子猛地一震，眼裡的光瞬間滅了。
“他死之前，可是把什麼都說了。”江遠開始詐他，“他說當年是你主動找的他，說幫他換了物證，以後有什麼好事兒想著你點。他還說，這些年你也沒少從他那拿好處費。”
“放屁！他胡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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