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，我們要幫一位新朋友，開啟心結。”
他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。
“小雅，過來。”
那女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到中間。
莫凡伸手摘下她的面具。那是一張年輕但滿是淚痕的臉。
江遠瞳孔猛地一縮。這人他沒見過，但他見過照片！這是省城某大學失蹤了半年的那個女研究生！
當時報的是離家出走，沒想到竟然在這兒！
“告訴大家，你看見了什麼？”莫凡的聲音變得低沉。誘導。
那女孩眼神空洞，開始喃喃自語：“我看見了……血……好多血……我拿著刀……我殺了他……因為他不愛我……他該死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莫凡摸了摸她的頭，像是在摸一條狗，“你沒有錯。錯的是他。釋放你的憤怒，你會得到解脫。”
女孩突然尖叫一聲，跪在地上，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臉，指甲把皮膚抓得鮮血淋漓，嘴裡還在喊著：“殺！殺！殺！”
周圍那些戴面具的人不僅沒害怕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，一個個開始興奮地喘息，有的甚至開始鼓掌。
“瘋子……全特麼是瘋子……”
江遠咬著牙，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。這哪裡是心理沙龍，這就是個洗腦邪教！莫凡在利用藥物和催眠，把這些人的心理防線擊潰，把他們變成只知道發洩慾望的野獸，或者……聽話的殺手。
“江警官，看到了嗎？”
莫凡轉過身，看著江遠，“這就是人性的本來面目。只要稍微引導一下，每個人都是魔鬼。你也一樣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水晶球，放在江遠眼前晃動。
“看著它……告訴我，那個雨夜，你到底看見了什麼？你是誰？你從哪裡來？”
水晶球的光芒在江遠眼前放大，那股眩暈感越來越強。腦海深處，上一世臨死前的畫面開始閃回。
爆炸。火光。戰友的屍體……
“我是……”江遠嘴唇動了動。
莫凡眼中閃過一絲狂喜，他湊近了聽。
“我是……你爹！”
江遠突然猛地一咬舌尖，這一次他是真下了死口，滿嘴的血腥味。
劇痛讓他瞬間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“砰！”
江遠毫無徵兆地暴起，一頭撞在莫凡的鼻樑上。
這就是最原始的“頭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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